爸爸妈妈在,只怕打得比两位爷爷狠。
察觉到他们的走神,陆爸爸和沈昌盛有一丢丢的无语。
他们手轻了?
打得都没反应了。
总不能打坏了吧?
也有可能。
这两个孩子被他们养得娇气得很。
扒下他们的裤子,屁股蛋红了一大片。
瞬间心疼。
差点缴械投降。
想到这次的目的还没达到,两人又强迫自己心肠冷硬下来。
他们问,“知道错了吗?”
双胞胎哭唧唧的抹着泪,眼睛红肿,看起来好不可怜,“知道了。”
陆爸爸又问:“错在哪了?”
双胞胎抬起头,红肿的眼睛也盖不住他们眼底的茫然。
陆爸爸和沈昌盛一口气没提上来:得,这哪里是知道错的样子。
巴掌声落下。
问:“下次还不顾危险,自己单独行动吗?”
两个孩子一边抹泪,一边捂着被打痛的屁股摇头。
“说话。”沈昌盛的声音稍微高了一点。
双胞胎吓得一激灵,异口同声地说,“知道了。”
“还有呢?”陆爸爸问。
双胞胎对视一眼,沈健康先说:“下次遇到有问题的情况先找大人。”
沈平安抹着眼泪,接上话,“不能单独行动,很危险。”
沈昌盛知道孩子们孩子小,他们做事凭着一腔热血,没有意识到危险性。
说得再多,他们也理解不了。
但还是苦口婆心的劝解,只希望他们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说得口干舌燥,两个孩子一知半解的,叹气。
心累,还不能表现出来。
“转过身,对着墙壁面壁思过一个小时。”
“面壁思过时还得做个深刻的检讨。”陆爸爸说:“也不用你们写出来,在心里做,晚上我检查。”
沈昌盛:真不愧是文化人。
这个方法比他简单的面壁思过痛苦多了。
两个孩子面如土色,想要反抗又不敢。
沈昌盛担忧,这两个孩子该不会是遗传他的学渣体质吧?
双胞胎根本不知道他心底的担忧。
转过身去不忘捂住屁股,时不时扭头看两位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