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威胁我的人成一抔黄土了。”
沈知意脸色冷淡,迸出的气势把藏在角落里的蛇吓得瑟瑟抖。
“你动不了我。”阡问很是笃定地说。
这些年的多次实验,他确定自己拥有不死之身,一般的伤害伤不了他。
“是吗?”沈知意歪头,眼底闪过浓烈的兴趣,笑容晃眼,“这么有挑战性的事,我倒是想要试一试。”
话落,阡问的胸口插了一把锋利的匕。
久违的痛楚传来,传到四肢百骸。
阡问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匕,脸上的笑容僵硬,肤色开始褪色。
他张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人藏在暗处,看到沈知意刺伤阡问,脸色大变地现身。
有的接住往后倒下的阡问,有的要对沈知意动手。
阡问捂着胸口,呵斥出声:“别动她。”
阡问的人停下脚步。
“退下。”阡问再次开口。
他的人表情一言难尽地退到他身边。
阡问看着站在那里,没有任何惧怕的沈知意,“你不害怕?”
这里是他的地盘。
他这边那么多人。
沈知意,“大不了一起死。”
她从不惧怕死亡。
只是会有点遗憾。
不能再陪家人了。
看到她脸上的不舍,阡问瞳孔里满是苦涩。
“你变得有人气了。”他总结。
“你又不了解我,凭什么评判我。”沈知意不耐他用这种熟稔的语气和她讲话。
说她以前没有人气,那是他不了解她。
再了解只是了解表面的她。
“爷,您受伤了,现在急需处理伤口,我们先离开吧。”
阡问的人见他还在纠结爱和不爱,忍不住催促他去看医生。
心口的伤口,不仔细处理,会死掉的。
阡问深深地看沈知意一眼,笑道:“我们还会再见的。”
只要他不死,他们就还会再见。
沈知意面带微笑,“我们没有机会再见了。”
阡问脸上的笑容僵住,似有不解的看向她。
沈知意执杯喝完一杯茶,狠狠地掷在地上。
就像是某种信号,面前的景象猛地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