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进来,眼神冷漠,“来做什么?”
沈知意在床边坐下,看到床头柜上的苹果,她问:“吃苹果吗?”
“……吃。”陆惊寒撩起眼皮看她,“你削皮?”
沈知意从挎包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刀,拿起苹果,慢慢的削着果皮。
陆惊寒不语。
寂静的病房,只有她削苹果的沙沙声。
不知不觉,陆惊寒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
她眉眼微垂,长长的睫毛遮住她一双清亮的琉璃色瞳孔。
看不到她眼底情绪。
饱、满的红唇不点而朱,此时正抿着,嘴角微微垂下。
她放松的时候,嘴角向下。
她现在是视他为麻烦还在放松自己?
想得入神,面前的人突然起身。
他本能地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腕。
她回头,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疑惑,“嗯?”
陆惊寒问:“你要去哪儿?”
沈知意举起削好皮的苹果,“洗苹果。”
“不用。”陆惊寒伸出另一只打吊针的手,“可以直接吃。”
“不行。”沈知意皱眉,“不干净。”
他看向她修长白皙指尖上的苹果,看着并不脏。
他问:“你会偷偷离开吗?”
沈知意眼眸微弯,突然靠近他,“你舍不得我走?”
漂亮的脸蛋出现在视线里,伴随着属于她的馨香袭来。
陆惊寒脑海里闪现出在向阳大队的那些个无数的夜晚。
喉结滚动了几下,眸色加深。
他不想承认。
但他知道,一旦否认,按照她冷酷无情的性格,她一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嗯。”他承认,他舍不得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那没办法,你也不能跟我回去。”沈知意浅笑着退开,“好好坐着,我洗苹果。”
病房里只有热水壶,冷水要去外面才有。
她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下床的声音。
她回头。
陆惊寒举着药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陆惊寒看着她,“你有意见?”
“没有。”哪敢啊。
万一他闹针杀呢。
“你今天就要回去了?”陆惊寒跟在她身侧,替她挡住行人。
“嗯。十点半的火车。”现在七点十来分钟。
沈知意侧头看他,眼底的青黑很深,“以后好好地,不要把自己折腾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