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冲进厨房。
沈知意只好搬来她的移动小桌子坐在廊下,等弟弟伺候。
没一会,沈靖远端着她的早餐出来了。
是一碗红糖玉米粥。
熬得软软糯糯的,清香甜蜜,不仅闻得好吃,吃起来更好吃。
温度刚刚好,沈知意小口小口的吃着,听着大人的聊天。
大伯母说:“我们隔壁一个老婶家的儿媳妇也怀孕了。”
沈知意知道大伯娘家隔壁的老婶子。
对谁都和颜悦色,没有主动跟谁红过脸。
她有个儿子,两年前出去当兵了。
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来。
都传他已经死了。
儿子两年不回家,儿媳妇却怀孕了。
一看就是个怪事。
大伯娘说:“现在他们婆媳正闹着呢。”
“那老婶子说她儿媳妇偷人,儿媳妇说她没有。”
“她也不知道肚子为什么会大起来。”
“两人各执一词,每天吵得不行。”
大伯娘摸着自己的肚子,“最近睡得不是很好。”
睡着了,隔壁突然砸东西,吓得她从睡梦中惊醒,睡也睡不好。
周秀兰开口:“要不你来我这里睡?”
他们这边有空房间。
“不用。哪有那么娇贵。”子弹穿梭的时代都过来了,不就是吵架,哪里那么矫情。
“那小媳妇儿看着也挺老实本分的,不能干起这偷人的行当吧。”
三伯娘摸着自己的眼睛不是很自信了,“难道我的眼睛坏了,看岔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吧。”二伯娘道:“我看她那肚子大得,不像单胎。”
“几个月了?”沈知意问。
她记得那个阿嫂。
跟一只小兔子似的,大部分都是老婶子待客,她躲在屋里。
路上碰见人,也是好像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敢把那句问好说出口。
实打实的社恐人士。
说她主动偷人,不如怀疑她被人欺负了不敢说。
“好像才三个月吧。”
“三个月就大得跟六个月似的。”
大伯娘道:“我今天早上看到她在屋里挂衣服,好像比昨天大了点,她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