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电话。
他是贴身负责陆惊寒衣食住行的,一切不好的,麻烦的事,能杜绝就杜绝。
打电话告诉领导这边的事,顺便提要求,“最好都是男同志。”
他的领导:“……你还提上要求了?”
“要真是女同志,最好是不喜欢陆先生的女同志。”
否则来了还是会给陆先生添加不必要的麻烦。
领导说会派新人(最好不是女生)来保护陆先生,小高满意挂断电话。
沈家
苏女士和周女士在厨房里准备午饭。
“女婿回来了,今晚得吃点好的。”这话是周秀兰说的。
“这孩子瘦了,在家这段时间得好好给他补补。”苏女士点头附和。
随即转头和廊下的沈知意喊:“知意你别一直躺那里,小心感冒了。”
“我有浪浪。暖和得很。”
浪浪是沈知意给狼王取的名。
她抱着狼王的脖子取暖,高声回道。
坐了一会儿,她上楼。
卧室内,陆惊寒躺在床上。
眉心微微蹙起,睡得并不安稳。
沈知意走近,在床边站着看了一会儿,困意袭来。
月份大后,她的睡眠质量很好。
大部分都能秒睡。
好几次她在饭桌上都能睡着。
让医生检查了,她的身体很好,没有其他的毛病。
只是随地大小睡。
苏女士和周女士怀疑是怀两个太费心神。
她正要爬床。
床上的男人蓦地睁眼。
没有焦距的眼神直逼她,嘴也比大脑和眼睛快,“滚出去。”
沈知意动作一顿,目光直射男人,“你让我滚?”
陆惊寒看清楚是她,来不及惊喜和解释,兜头被打。
他本能的伸手阻挡。
想到是她,伸到一半收了回来。
也就是刹那的功夫,他被丢到门口的走廊上。
还没恢复的身体软绵绵的,狼狈的跌坐在地。
沈知意将人薅出去,站在门口,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瞪狼狈的人,“该滚的人是你。”
砰的一声,巨响。
门在陆惊寒面前关上。
沈知意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越想越气。
这是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