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同样的,他可不管对方是不是长辈,照样揍。
他满脑子都是刚刚于大婶伸出手去推沈知意的画面。
这样的人算个屁的长辈。
他的拳头挥出,落在于大婶的肚子上。
有几个哥姐在,他的拳头哪是拳头那么简单。
于大婶被他砸得痛不欲生,连连求饶,“我、我错了。我不敢了。”
沈靖远还想再动手。
沈知意喊住他:“小远。”
他停下手,回头去看沈知意。
眼睛红红的,是自责和心疼。
“别为不值得的人脏了手。”沈知意说。
沈靖远满眼嫌恶的丢开手中的人,“你该庆幸我听我姐的话。”
否则就不是打她一拳这么简单。
就是这一眼,意外现于大婶瘦了那么多,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冷笑:“哟报应来这么早?”
他抓起一把雪,搓了搓手。
姐姐说的,不能为这样的人脏了手。
雪洗。
等会儿回去再用香皂好好洗一洗。
他回到沈知意身边,又恢复成那个人畜无害的小奶狗模样。
“你刚刚说脏话了。”
“姐”对上他姐秋后算账的眼神,沈靖远讨好一笑。
沈知意无视他,看向被甩在地上,没有力气再爬起来的于大婶,只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周围邻居要么站在院墙上,要么站在门边看戏。
戏看完了,回屋了。
大年三十,过好这个年最重要。
于大婶看着被三人簇拥着离开的沈知意,流下带着仇恨和悔恨的泪水。
她恨沈知意。
因为她,儿子和她不亲了。
又因为她,她知道羡慕嫉妒恨的滋味。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让沈家和沈知意占了?
若是当初,她早点把沈知意和儿子的事定下,喊儿子回来跟她结婚。
现在沈知意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是他们老于家的孙子了。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儿子因为这件事仇恨她,不再管她。
这次病毒作祟,她了不知道多少份电报出去,儿子一封都不回。
前天又去了一封。
她想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