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是外面的几人都不相信屋里的人真的没事。
周秀兰喊陆惊寒:“小陆,你没事吧?”
沈知意幽幽的看着他。
陆惊寒捂着摔痛的屁股瓣,特别是尾椎骨处,梗着脖子对外面的周秀兰说:“娘,没事。”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但人家小夫妻都说了没事,他们再追究也没有意义。
夫妻俩让小高回去休息,隔着门板叮嘱他们早点睡。
才一脸不放心的下楼。
外面的脚步声消失后,沈知意看着还坐在地上的男人,有一丢的心虚,问:“你还好吗?”
陆惊寒幽怨的看她一眼,抽泣声不断:“嘶不是很好。”
见她稳稳的站在那里,陆惊寒心里更幽怨了,朝她伸出手:“尾椎骨还痛,过来扶我一把。”
沈知意朝他走去,嘴里还嘀咕着:“年纪轻轻就喊腰疼,有点不经用呀。”
陆惊寒借着她的力道起来,闻言,呵的一声冷笑:“到底是谁害我成这样的?”
沈知意闭紧嘴巴。
扶着他走,几步路的距离,男人的重量差不多全压在她身上。
她警告的看他,“别得寸进尺。”
陆惊寒突然哎哟哎哟叫起来。
他演技夸张,但他刚刚说坐到尾椎骨了,沈知意担心问:“你的尾椎骨没事吧?”
屁股隐隐作痛,可见她使用的力道有多大。
陆惊寒勉强坐稳后,开始秋后算账。
“说说,梦到谁了??”
沈知意装傻:“什么?”
陆惊寒扯唇,皮笑肉不笑的,“又是扒我衣服,又是摸腹肌,又是吧唧嘴,又是流口水的,把我当谁了?”
“把你当你呀。”沈知意说得理直气壮,毫无压力。
陆惊寒直勾勾的看着她。
这回没有看狗都深情的眼了。只有冷冰冰的控诉:“我不让你摸你就踢我。”
沈知意:“……”
她理亏。
但是她也挺冤枉。
自己的梦还不能自己做主了吗?
“还把我踹飞了。”他想伸手去摸尾椎骨,觉得不雅观,忍住了,改成扶腰。
扶腰显得自己好弱,又换成铺床单。
“我能解释。”沈知意眼底含笑。
假装看不到他无处安放的手,举起两根手指,好看的眼睛里全是真诚的笑意:“真的。”
陆惊寒抱住被单,木着脸稳坐床沿,“你说。我倒要听听你怎么为自己诡辩。”
沈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