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男性身上的时候,这样的接亲场面很正常。
为什么放在他们身上就显得很诡异?
性别调换的原因?
也许,可能是的吧?
大概是他的沉默让她产生了疑问,她问:“你要后悔?”
陆惊寒猛的摇头:“不是。没有。”
“我们走吧。”他怀疑再站下去,她就退货了。
沈知意给萝卜头们分喜糖。
喜庆的词从萝卜头们嘴里一个又一个的蹦出来。
听着萝卜头们喜庆的祝福声,陆惊寒的心,只有惊涛骇浪、百转千回才能形容。
大不大,小不小的,学大人的又学不会,说又说不好。
接人回到家。
进门就是媒婆喜庆的吆喝声。
家中长辈,邻里坐在院子里吃喝。
陆惊寒才有种真的结婚了的真实感。
沈知意带着他回屋。
放下为数不多的行李,两人下去见家中长辈和关系比较亲的邻居。
“你会喝酒吗?”沈知意忽然问。
“不会。”陆惊寒尴尬摇头,“以前没碰过酒。”
沈知意唤来沈靖远,让他把敬酒的酒水换成糖水。
沈靖远瞪圆了眼,酸溜溜的说:“姐,你也太宠他了。”
沈知意跟他介绍:“这是我三伯家的小儿子,跟我同岁,比我小两个月。他在家中兄弟里排第七。”
陆惊寒从善如流的喊他:“七弟。”
沈靖远:“……”
“我去换酒水。”
受不了了,他姐怎么这么早就结婚了?
对方还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白脸。
他姐也没说喜欢这款小白脸的呀。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在姐面前提他。
沈知意带着陆惊寒下去,众人的视线全部落在他们身上。
今天是自己的新婚日,沈知意特意打扮了一番。
穿着自己设计,由大伯娘亲手做出来的红裙子。
长被她挽在身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来。
唇不点而朱,可能是美人在侧,目光温和了许多,不像平时那样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