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陪你。
季臻言说在国外,没说具体哪里,应该就是不希望自己去找她。或许,会打扰到她的工作。
陆幼恬的声音软了下来,“。。。我能帮上什么吗?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她的小狗,总是如此敏锐地感知她的情绪。
季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随即又被冰冷的现实压下去。季家的水太深太冷,那些盘根错节的内斗和肮脏,不该也不能把陆幼恬卷进去。
“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就好。”季臻言再次吻了吻她的唇。
“放心,处理完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她刻意说得轻松,“本来还想年后带你去南岛看海…只能回来再补偿你了。”
看着季臻言刻意维持平静的脸,陆幼恬知道她心意已决。
她把满腹担忧用力咽了回去,换上惯常的、带着点小狡黠的依赖笑容,伸手紧紧环住季臻言的脖子:“好,我听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每天都要报平安。”
她的笑容明亮干净,像冬日里破开阴霾的一缕阳光。
季臻言心里堵得厉害,却也被她的笑意熨帖了几分,“好,答应你。每天。”
陆幼恬跟着季臻言一起去了机场,esther便装跟不远处,看着陆幼恬搂上自家小姐的脖子索吻,然后又在安检前抱了近5分钟不撒手。
esther的记忆很好,她是看着季臻言长大的。小时候的季臻言跟现在很像,寡言少语,连哭都是没声儿的。
她会尽可能的憋住眼泪,直到眼眶再也装不下,才大滴大滴的从脸上滚落下来。
你好心地去递手帕,给她擦眼泪,她还会把你的手推开。
一边掉小豆子,一边要强地说:“我没哭。”
然后吧,你退一步,你不递手帕,你去摸摸她的脑袋,或者抱抱她,表示安慰。
她也会推开你,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挨又挨不得,但又掉小豆子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可爱。
esther看到眼前这一幕难免触景生情,有些感慨。
现在的季臻言不哭了,但好像喜欢被人碰了。而且是非常喜欢的那种,毕竟在人来人往的安检门口,若无旁人的抱了那么久。
esther默默地扶了一下自己的墨镜,毕竟也是在季家忠心耿耿服侍了这么多年,在心里偷摸地说一句,双标,不过分吧。
终于过了安检,季臻言终于忍不住:“你在笑什么?”
esther又轻笑了一声,“陆小姐,十分可爱。”
季臻言依旧没什么表情,不过是在听到“可爱”一词后,睫毛极快地眨动了一下。
她听开心了。
她淡淡“嗯”了一声,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确保这里风平浪静。”
“找人跟在她身边,照看好她。”
“包括,她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做了哪些事。。。。。任何事随时跟我报备。”
“是。”
季臻言还想继续说什么,迟疑了一会,还是选择说出来,“看住她,不能在冬天吃冰的。”
“这。。。”
esther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仅每天派人跟踪,监视陆幼恬,还要在不暴露的情况下看住她不吃冰的。。。。。
有点难度。
季臻言看出esther在想什么,直接说:“很简单,她去哪家,就包下哪家,让店员告诉她,没货了。”
“如果她执意要吃,就让她吃半个。一天最多吃半个,甜筒那种。”
季臻言怕没说清楚,又补充道:“大约50g。”
“剩下的部分,随便想个办法给她解决掉。不小心被人碰到掉地上也好,被雨淋脏也好,总之不能在她手上。”
esther一边听,一边记,准备严格按照这个吩咐下去。
季臻言暂时想不到其他的了,转而问另一件事,“那个叫王涛的学生,处理结果是什么?”
“我们查到他通过贿赂老师,在成绩上作假,骗取奖学金。涉及的老师已被撤职,王涛被勒令退学,但现在还留在渝城,需要。。。。”
“需要。渝城没有他的位置,让他去哪个城市都可以。”
有一点威胁的,都不能留。
esther编辑好所有信息,发送下去。
登机时间到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