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饭店出来时,她就注意到了。原本时音是要送她回家的,但陆幼恬看着那辆车突然改了主意,便提议去酒吧续第二场。
网约车到了,两人方向不同,陆幼恬先将送时音上车,车门刚被陆幼恬关上,时音却突然半扑出车窗,醉意朦胧,直接搂上陆幼恬的脖子。
“小——陆——!”动作亲昵得过分。
糟了。陆幼恬暗道不好。
时音平时就对关系好的同事有挽手臂、贴脸颊的习惯,用她自己的话说“姐姐妹妹贴贴不是很正常嘛。”
陆幼恬表示理解,但坐在车里的季臻言可就不这么想了。
从她这个角度来看,两个人暧昧至极。时音扑出的上半身和搂抱的动作,配合着陆幼恬微低的头和侧影,更像是在索吻。
esther坐在驾驶座,感觉不妙。这车似乎要烧起来了。
时音抓着不放,一个劲地逮着陆幼恬说:“前程似锦,友谊长存!”
陆幼恬服了。“好好好,长存长存,姐姐您坐好。”
她费力将时音塞回座位上,给她系好安全带,又转到另一侧去,她特意打的女司机的车。
陆幼恬快速交代了几句:“她喝多了可能会有点话唠,但不会闹事不会吐的,麻烦一定安全送到家,地址在导航里了,到时候我再给您加些辛苦钱……麻烦您啦师傅。”
又冲时音喊道:“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时音回以一个“ok”
季臻言冷眼注视着一切,只看见陆幼恬口型上回答着“好”,似乎还喊了对方“姐姐”。
接着又钻进车里不知干了什么,又跑去跟司机讲了几句,才把人送走。
esther正襟危坐在前,大气不敢出。
“esther,回半岛林府。让其他人,跟着她。”
“是。”
别墅在山林间冒着星点微光。陆幼恬下车看了眼亮窗,推门进来,客厅里异常昏暗,季臻言就坐在沙发上,只开了一半的灯。
陆幼恬脱下大衣挂好,她心里清楚得很,季臻言是在故意等着自己的。
刚走进客厅,沙发上的人便开口质问着自己:“这么晚才回来,去干什么了?”
跟了我一整晚,还要装没看见吗?
陆幼恬倚靠在岛台边,握着水杯转过身,迎着季臻言的目光看回去:“只不过晚回来一点而已,金主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一回来就质问我吗?”
又挑了一把火上去:“也不耽误我们晚上做吧?”
季臻言尽力压制着怒意:“我再问一遍,你晚上去干嘛了?”
陆幼恬干脆放下水杯,站直身体,朝沙发走近几步。
“金主这么问,该不会是忘了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挑起眉梢,继续道:“合同里可没有写要我回答自己的私人生活吧。”
“那你应该还记得,关系存续期间,保证绝对、唯一的1v1关系。任何可能造成关系复杂化或暧昧化的行为,均属违约。”
陆幼恬闻言,轻笑了一声:“当然记得啊。1v1,意思不就是你和我,我只跟你做吗?”
她直接走到了季臻言面前,缓缓蹲下,“我很明白啊。至于其他的,就算我私下里跟别的什么人有点言语上的你来我往,调调情嘛。金主姐姐要求这么严格的吗?”
“所以,你今晚是去见外面的阿猫阿狗了是吗?”
“姐姐还真是喜欢明知故问呐,明明都看到了不是吗?奥迪a8。”
你明明在意我,为什么又要做出包养情人的行为来刺激我?现在又玩明知故问的把戏,好玩吗?
我就是要故意挑火,要逼你回答。
“那你们都说了什么,要不也说给我听听呢?”
“那么精彩的对话,姐姐没听到吗?那下次姐姐跟踪的时候,可要记得靠近点听了…毕竟那样的话,再说一遍我可是要加钱的。”
好,很好。
季臻言不再压抑,一把将陆幼恬拽了起来,顺势往回拉,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紧紧地锢在她的腰间,不容她挣扎,推拒。
“你很喜欢喊‘姐姐’是吧?对着别人喊,又对着我喊,嗯?”
季臻言空出一只手,利落解下自己的领带,用在绑住陆幼恬的手上。
“我之前就提醒过你,违反就会有惩罚。不过你似乎完全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没关系,这个道理,我现在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