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湿哒哒的眼睛,瞬间变得模糊,陆菀枝又羞又恼,气愤地推开他:“你胡说什么!”
她明白过来,卫骁哪是不理她,分明是故意凉着她,想看她的反应。
一推之下卫骁未动分毫,反倒再度捏了她的下巴:“就知道你嘴犟。”
又吻下来。
他赢了,嘴唇灼热。
“为何不再给我写信,你但凡再写一封,我就原谅你了。你连哄我都没耐心。”他边吻着,边质问她。
“谁要哄你了……唔!”
气息交缠,卫骁轻轻咬她:“给你机会重新哄我,张嘴。”
陆菀枝把嘴闭紧,捂住下半张脸。
卫骁一个没注意,只亲到手背,便就不悦:“不要这个机会?还想跟我冷下去?”
陆菀枝:“……”某人深深皱起来的眉心,让她有些心虚。
“胡子……扎……”
卫骁摸了摸下巴,瞅了眼她那严防死守的样子,一时也觉无趣。
再救她无数次,她也不定能以身相许,到底还是有心结的,再逼下去,他又要遭人讨厌。
“算了,吃饭。”卫骁,撕了个鸡腿递给她,“看你找我时哭得天崩地裂,着实取悦了我,两个鸡腿都让你吃。”
本来还心虚,一听这话,陆菀枝气得想踹他。这混蛋肯定躲起来欣赏她哭,要不是怕冻死了她,准还猫着不出来。
这么想着,她便觉得自己吃两只烤鸡腿是大大应该的。
两人都饿了,很快分吃了一只鸡。
吃完,竹筒里烧开的水也放到可以喝的温度了,卫骁递给她,她喝了半筒,又递回去。
卫骁却没往嘴边送,他拿着水走到洞口:“过来。”
陆菀枝茫茫然地走过去。
“伸手。”
她茫茫然伸手。
竹筒里温热的水浇在她的手上。
卫骁:“愣着干什么,搓啊。”
陆菀枝赶紧搓手,将烤鸡的油脂勉强洗了干净。
洗罢,见卫骁在地上抓了几把雪,活着干草枯叶,用力搓去手上的油。
陆菀枝:“我也可以用雪的。”
卫骁:“把你冻坏了,还不是我的麻烦。”
陆菀枝:“……”知道了,她是麻烦。
天已暗了下去,还是没有人找到他们。卫骁去河边喝水,又打了筒水回来,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八爷,站在他的肩膀上,歪着个小脑袋打量她。
“这傻鸟来迟了,只剩骨头吃。”卫骁乐道。
八爷踩在鸡架子上扇翅膀,表示不满。
本来就不大的山洞,因为一只海东青的到来变得拥挤,陆菀枝紧张地缩在了角落,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