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是什么意思?”祁闻年声音慵懒,有那么点兴意阑珊,动作却未收敛半分,唇瓣几乎碰到她耳垂:“坏女人。”
蓝漾:“……”
说话间,健身房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明天有比赛,俱乐部所有球员都没有晚训。这个点只可能是打扫卫生的保洁。
但蓝漾还是从座椅上起身,站到离祁闻年远一点的地方。
祁闻年皱眉,正要跟着追去,自动感应的玻璃移门打开,从走廊进来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
事实证明,蓝漾这个下意识的行为无比正确。
因为进来的人——
是孟景砚。
“孟先生?!”
“你怎么来了?”
蓝漾与王杰几乎同时出声,
“刚好路过,来看看你。”
孟景砚的目光略过蓝漾,极为流畅地跃到她……
身后的祁闻年身上。
蓝漾咽了口唾沫,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有一种偷情被抓个正着的恐惧。
她不知道孟景砚突然到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也不确定祁闻年这个神经刀会不会说出什么绝对不能被他听到的话。
她希望祁闻年能保持闭嘴,让自己找个借口先带孟景砚离开。
“hello?”
可惜天不遂人愿。在最初的对视后,祁闻年居然面带微笑,主动向孟景砚伸手。
“你好。”
孟景砚碰了碰他的手,慢条斯理抽出一张黑底卡片:
“久仰,这是我的名片。”
双方身高相同,身形相似。一个黑色大衣搭西装三件套,骨子里的情绪被悉数包裹压抑。另一个是极鲜艳的黑绿撞色俱乐部外套,仿佛天生将一切情感浓墨重彩地外放。
蓝漾站在那条由尖头皮鞋和鸳鸯运动鞋分割出的楚汉河界里,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浪潮拍死。
快喘不上气了。
“拍完了吗?”
递完名片,孟景砚顺势揽过蓝漾后腰,翻看她手上的摄像机:
“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祁闻年脸上的笑容僵住。
孟景砚若有似无看了他一眼,勾唇一笑,继续往前翻影片,对蓝漾道:“晚上是想出去吃,还是在家?我给你做也可以。”
“……听你的。”
蓝漾快站不住了。
因为。
他手里的镜头、拍下了自己和祁闻年在书房接吻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