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吧?”门外脚步声渐起,听声音是王院长。
门被推开,王院长扫视一圈,“都来了啊。”
“院长。”
“院长、辛助理。”
王院长拉开椅子,辛睿真则调试设备,投屏照在幕布上,会议开始。大家迅速投入正事,各种技术更新迭代,新型能源的出现使各大领域的科研进入井喷阶段。几乎每过一段时间,在星际的角落都有重要研究落地。
“我觉得后座力可以减小,这是可行的。”
“我同意池教授的观点,敌方的弱点就是移动速度不比我们,我们要加大优势。”
“我看未必,如果死磕其中一点,其他的部分势必要落下……”
会议室里热火朝天,师诗连形象都不顾了,一定要和反方争个高下。她是科研狂热分子,为了研究可以不吃饭不喝水。
可惜是材料苦手,大多数时候她只负责些论文和做实验。这就苦了她的助理,忙前忙后各项申请书会议纪要写不过来,还要抽时间和乙方经理沟通。助理就算拉上组员都没有师诗项目推进的速度快,往往是师诗先行一步,他们在后面追。
反对有反对的立场,师诗也有道理,两个人针锋相对,恨不得单开一场辩论赛。最后吵得面红耳赤,喉咙嘶哑。
眼看这个会议再开下去他们要打起来了,王院长拍板。
“好了,师诗!”
师诗回神,立刻坐正。王院长看看手表,他还要和公共安全部开线上会议,时间不早了。
“那就这样决定了,其他人一切和规划一样,师诗就去做今天提出的方案。”他顿了顿,继续道,“因为方案是池教授提出来的,所以池锐负责的多一点。两边都跟进,怎么样?”
“我没问题,院长。”师诗像是斗胜的公鸡,她目光殷切地看着池锐。脸上写满了“答应他,答应他!”。
池锐一向不怎么拒绝这些工作,于他而言只要有助于帝国利益都可以答应,随后点了点头。
师诗一把拉住他的手,语速飞快:“池教授你放心,我绝对不麻烦你,我们组可以搞定。”
又想起来助理的话,补充了一句,“是在不行你就借我一个组员,我会给他三作的!”
“三作?!”金嘉蓝大叫,她扒拉着喻桢,“不会是师诗一个人闷头干,其他人负责写文字材料吧?”
“按照师诗教授的习惯,应该是。”池锐将会议纪要上传,这才抬头看喻桢。
“还真有人喜欢工作啊?”金嘉蓝起师诗的光辉事迹,“她真不愧是师院长的女儿,都是变态!”
赵欢想起来那个和蔼的老头,摇摇头。
“师院长是工作狂,但是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师诗算是少见的人,她是真的爱科研如命。”
陈词的比喻一向可以:“我们顶多是爱国,师诗是隐藏款”
“果然这就是疯子的世界吗?”郑元彩回忆,师院长和郑家某种意义上是连襟,师诗的成长历程堪称波澜起伏。
郑元彩张嘴就来:“我真不知道原来双相是逮着工作不放手啊。师诗燥期不用说,恨不得住在研究院;郁期就有意思了,一边焦虑一边哭,就这样还能工作!”
陈词想起来这个某种意义上真??病人的日常,再结合自己的见解总结:“她是不搞工作就焦虑,焦虑了更好解决,开始发疯搞工作。”
“不正常,这是真不正常……”
金嘉蓝、郑元彩和喻桢同步搓搓胳膊,表示师诗的世界我们不懂。离望景全程一语不发,只是时不时看看池锐。他小心翼翼,只顾着池锐有没有发现,没注意到身边人的眼神都或多或少落在他身上。
“对了,明天有个人要和我出差。”池锐放开门把手,转身问道。
“欢姐,不用想就是欢姐!”
赵欢摆摆手,“我明天有座谈会,你们替我顶一下。”
池锐加大诱惑:“我们这次是去南部研究所,工作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