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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12页)

城主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刚要上前讲理就看见背着小挎包路过的穆言策板着脸教训他们不可妄议同窗等等,那些小孩明明是同龄人,却很听话地道歉了。

他觉得孩子既然得了教训那就算了,回去特地让星朗多和穆言策走动,可是却换来星朗的怨怼,他才知道星朗和穆言策是班级里面的两个极端,一个什么事情都喊爹,一个什么事情都自己做,还做得很好。

城主也不好多说,让星朗做好自己就好了,可星朗却是憋着一口气处处在和穆言策争高低。

那次学宫面对所有学子的功课是个转折点,星朗花费了许多心血搜集来得材料在要上交之前被偷了,虽然最后还回来了,但是时间紧迫他根本来不及查看,最后在告示栏没有看见成绩,倒是穆言策的名字又是毫无意外地排在第一个,甲等第一,那一页的末尾也就是乙等的第一名居然是那个跟在长乐公主身后那个不学无术的章阳。

何其讽刺!

星朗想要去问原因,却看见荀夫子拿着章阳的卷子赞不绝口,他记得很清楚,章阳那些内容和他的很像,他冲上去讨说法,却得了个小侯爷不会做这种事的结果。

终于憋着的那口气在回家路上散了,城主叫苦连天的同时又得到手下人千里传信说夫人要生了,两相抉择下,他带着星朗退学回濯澜城了。

李舒迢听着这一番唏嘘不已的故事想着原来这父亲也不是很爱他儿子,不过还是想了想开口解释道:“星朗,你问的是青龙街附近的村民吗?”

“荀夫子虽然古板,但不是谄媚的人,他说出章阳是小侯爷应该是想要让你知道他家是在青龙街上的。”

“……这么说你应该可以理解,同样的青龙街,同样的村民,你去问和侯府小厮去问,村民对小厮说的只会更详细。”

百姓都是一样的,他们知道受谁庇护,自然对谁更上心。章阳平常没有架子,偶尔还会给阿婆阿公送菜什么的,那些百姓肯定亲囊相授。

李舒迢知道这话很无情,可是还是点开了,星朗回濯澜城之后不也是这样吗?仗势欺人,他应该可以换位思考的。

场上安静了很久,久到那股子腥臭味被烤干,她看见星朗哭着笑起来:“所以,这一切都是……哈哈哈,我还偷了章阳的功课,在乐善医药坊确认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撕掉……”

说到这楼大夫才想到,有日有月的不一定是星朗,还有可能是喜欢糊弄功课,字迹潦草的章阳。

一连串的误会让眼前的父子二人记恨住穆言策,更记恨住章阳所谓的后台李舒迢,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十多年的蛰伏啊……

李舒迢不知道说什么,说他们可怜吗?不,他们比谁都懂卧薪尝胆,城主更厉害,疫病还是他一手造成的,以受害人的形象骗来了这么多无辜的人,星朗更是如此,整个濯澜城就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恶名。

可说他们不可怜,要强的父子俩都憋着一口气,想要让人刮目相看,这何尝不是一种自卑,但自卑在盛京城中没用,里面多的是有才之士,多的是怀才不遇的千里马,谁家伯乐那么闲天天到处逛?

豁达才是能在其中活下去的根本,活下去了才有机会计较。

可是,李舒迢受伤的拳头握紧,这故事其中最可怜的难道不是现在站在她身边替她遮光的男人吗?

这桩桩件件与他而言难道不是无妄之灾吗?

他只是懂事了点……

穆言策像是感应到她难过的情绪,主动对她扬起笑脸道:“怕什么?这不是没事吗?别哭,我心疼。”

云淡风轻的姿态透出他好像真的不在意。

“我爹是学宫太傅,学宫即使有朝廷有后盾,但是很多资源无法平均地分给所有学子,这就需要他花费更多的时间来教学。”

“我娘家族是做生意的,作为我爹的枕边人自然要想要出一份力。”

“没有什么起步是简单的,那时候的我帮不了父母,那就把自己做好,不给他们添乱,我相信在众人的努力下,学宫会更好的,也会给朝廷送去更多助力。”

他是看着李舒迢说的,却是在回答城主的问题。

他没有想过自己就安安静静坐在那边居然也能被记恨上。

李舒迢听着他轻描淡写地几句话概括了自己的那个时候,从他唇角勾起的弧度看出了一抹不经意的心酸。

谁也不想无缘无故被针对,三年前的濯澜城对于穆言策而言可以算是炼狱般的地方,可是这次他还是来了,这些人也没有愧疚地接受了他馈赠的好意,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应当,就连道歉估计也是害怕穆言策离开,他们少了一翻助力。

没有人,没有人去反思要是三年前穆言策没有走出来该怎么办?

穆太傅和穆夫人该有多担心?

她是不是就遇不见这么好的人了?

李舒迢调整好她的情绪拉着穆言策走到星朗面前,像是宣告又像是强调:“你的失败应该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是一昧地责怪别人,有嘴巴就是用来问的,你藏着掖着谁知道什么情况?”

“还有,穆言策对我来说是光风霁月的谦谦公子,公子陌如玉,世上再无双。”

“你不该自己身处泥泞不想出来就妄想拉着我的月亮一起,你不配!”

第49章盖章了,长乐公主的驸马可以……

李舒迢丝毫不掩饰对星朗的厌恶,垂眸快速扫过坐在地上的两人,生怕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她转头的时候却听见一声细微的冷哼声。

顺着声音看去,她看见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城主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抬头盯着她道:“我儿子不配?”

“你看他今天这一身不觉得熟悉吗?”城主朝旁边走了几步,指着穿着蓝纱轻衫头戴莲瓣小玉冠的星朗介绍:“这不就是学宫教习的‘衣可透风,冠不压髻’?和你的夫君不像吗?”

李舒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话,只见他惋惜道:“学了这么多年,连个皮毛都没有学到?”

其实一开始她就注意到星朗的着装了,和濯澜城大部分人不一样,星朗的风格更偏向于盛京城,由于衣着自由,她除了有些隔应之外也不好说什么,现在看来着两父子从最初就是不怀好意的。

再次看向星朗,狼狈,落魄,即使穿着昂贵的衣绸,可是身上沾染着鸡蛋黄白相交的清液,还有几根菜叶,不用靠近单凭直觉就可以猜到他身上的臭味,让人不自觉想要远离。

看着星朗孤立无援的一幕,李舒迢猛地想到什么,眼神立刻锁向已经站起整理衣着的城主,空闲的一只手握紧,指甲切入手心,控制着情绪道:“你故意的?”

若是隐去星朗的样貌,现在这墙倒众人推的场面算不算别样的一种情景再现,三年前孤立无援的穆言策在楼大夫不知道的角落遭受到比这个更可怕的对待。

场上的人显然也反应过来,各种目光越过李舒迢,落在她身后的穆言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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