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拖鞋,徐迟也心疼自己的脚,应鹤闻倒是不疼,他抓着徐迟的手一用力就把徐迟抱到了自己腿上。
徐迟简直气炸:“撒手!你给我撒手!”
应鹤闻不撒手:“你说这个?”
徐迟发现应鹤闻一只手就把自己按住了,还能有余力给他看那根皮筋,自尊心很有点儿受挫,我靠凭什么?
“不然呢?臭显摆什么?”
应鹤闻先是像有些错愕,接着没忍住笑起来,抱着徐迟忍不住得笑。
徐迟感觉到他脑袋靠在自己肩膀,笑得浑身都在抖,真是恼羞成怒:“笑什么!你笑什么!”
应鹤闻感觉到怀里人挣扎,就又抱紧了点,贴到他耳朵边说:“没有,没有女朋友。”
徐迟被他带着笑音的呼吸弄得直缩脖子,又气又受不了,用手推,还推不开:“你别跟我说你自己扎头发的!”
你扎的起来吗!
还不承认!他都懂!
应鹤闻都想在徐迟手上咬一下,觉得他简直可爱得不行,忍了忍才克制住,稍微放开了点人,说:“这是我自己买的。”
徐迟眼睛瞪得圆溜溜,满脸都是“你编,我就等着听你怎么编”。
应鹤闻差点又要笑:“这个是……用来自律的,和女朋友没关系。”
徐迟一头雾水,不懂皮筋和自律有什么关系:“这还能自律?”
难道是我见识少?
应鹤闻就用指尖拉着皮筋,拉长以后松开,徐迟就听“啪”得一声,回弹的皮筋打在他手腕上,可能是拉得有些大力,那块皮肤瞬间就红了,还有点肿起来的感觉。
徐迟好险就要跳起来,抓着他手腕就看:“你干什么?有病吧!这叫什么自律!”
“这不明摆着自虐!国外都教这种变态东西?!”
应鹤闻见他紧张,就还是笑:“不疼,就只是需要的时候提醒自己。”
徐迟觉得他问题很大:“什么时候需要?你还不够自律?你疯了吧?”
应鹤闻舌尖动了动,说:“累的时候,精神不集中的时候,也不是一直用。”
主要是这东西的疼痛太轻微,想念徐迟,对徐迟的渴望真正很高的时候,是起不了太大作用的,他现在戴着只是想尽量在徐迟面前,控制着让自己不要有太多更过激的举动。
不然可能会被发现。
徐迟理解不了:“国外读书很难吗?”
不应该啊,语言又不是障碍。
徐迟眉毛都拧起来:“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应鹤闻心里软乎乎的,摇头:“没有,就是……想学得快点。”
徐迟看着他,忍不住想这是不是就是他们之间不能继续往下走的原因。
应鹤闻一直是严格要求自己的人,他则是更多顺着心意来,也不是不努力,就是对结果没那么执着,那他都努力过了,结果不好,也没办法啊。
闹了个乌龙,徐迟说不上心情是不是好了些,知道应鹤闻没在外头潇潇洒洒谈恋爱,的确很有些水鬼心态的满足,我不好过,你也不能过太好。
可看应鹤闻还要用个皮筋靠痛来让自己更自律,他又实在是不高兴,有必要吗?把比自己逼得那么紧。
这大概就是,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自己对应鹤闻可能就是这样,气上来是真恨不得他倒大霉,可应鹤闻真要是倒霉,徐迟又不乐意。
应鹤闻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
所以看到他落魄了,就又回来管他。
徐迟觉得自己或许是找到了答案,至少是部分答案?
徐迟动了动:“我知道了,撒手。”
应鹤闻其实舍不得,可再不放手,可能就要发现不对,不情不愿放开徐迟。
徐迟从他腿上跳开,不太习惯,三年过去,两个人不管是身高开始体格,拉得有点儿开,刚才要不是应鹤闻松手,他都挣不开。
徐迟就看应鹤闻脱了外套,宽松毛衣穿身上,胸前看着还鼓鼓的,登时酸起来,怎么还有胸肌!
当代大学生谁家好人有胸肌的!
卷个屁,最讨厌这种卷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