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逍其实没想动真格的,只想教训教训这小郎君让他长点记性,但欲念未消也是真的。
最後凭着本能将他两条腿并拢,强势覆上。
晏惟初很快开始哽咽,哼哼唧唧地喊疼,但谢逍不管不顾,随意拨下他发带,手指插进发丝间,将他揉向自己,亲吻落在他颈上丶肩膀锁骨上,咬出一个个深重印子。
身下的车板被撞得晃动得厉害,晏惟初只觉自己人快散了,被握住时他几乎要发疯,声音提起一个调:“别……”
谢逍偏要弄他,到最後他也就忘乎所以,缴械投降了。
*
浴池中水汽氤氲,晏惟初半身浸在水里,下巴枕着两手趴在池边,歪过头看向已经迈步出去的谢逍。
谢逍背对他,抽下屏风上搭的一身干净中衣套上。
浴房里光线黯淡,将谢逍的背影勾勒出一个有些模糊的轮廓,晏惟初的手指动了动,虚空比划他脖颈往下至肩背的一段线条。
谢逍忽然回头,望过来。
晏惟初立刻落下手,若无其事地转开眼。
谢逍的目光一滞,走来他面前蹲下,看着他不动:“你还不起来?这里这麽热,不怕一会儿晕这里了?”
“疼,”晏惟初含糊出声,“我腿上全红了,都磨破了……”
谢逍眯起眼,晏惟初的声音越说越低,直至咽回喉咙里。
谢逍伸手,捏住他下巴:“知道疼,以後就老实点,少自找罪受。”
……你怎麽好意思说的?
做出禽兽行径的究竟是谁?
晏惟初只觉冤枉委屈得很:“早知道不来了……”
谢逍的手指在少年郎并不明显的下颌角上摩挲了一下,松开手,心情颇好:“晚了。”
都羊入虎口了说这些……
晏惟初也不再自讨没趣,戳了戳了他硬邦邦的手臂:“表哥,其实今日也是我生辰。”
谢逍有些意外:“真的?”
“真的啊,”晏惟初哀怨道,“但父亲说陛下万寿,让我低调点,不能冲撞了陛下犯了忌讳,连长寿面都不给我吃,我真可怜。”
谢逍压根不信安定伯是这样冷漠的人,大抵又是这小郎君在胡说八道,但也顺着他说:“我让人去给你做。”
晏惟初顿时眉开眼笑:“表哥你真好。”
他的面庞在雾蒙蒙的水汽里显得格外柔和,眼角眉梢还留有慵懒的餍足色,熏得眼尾一片红。
谢逍看着莫名口干舌燥,暗忖那口酒的威力真不小。
不过他是马上将军,从来克制惯了,不露端倪地移开眼,镇定起身:“我先出去了,你动作快点,别一直待水里真晕这里了。”
晏惟初目送他背影离开,趴着没动。
疼是真的疼,舒服也是真的舒服。
美人计什麽的……一点难度没有嘛。
但要将表哥收为己用,现在这种关系还不行,得想个法子彻底把表哥套牢了才好。
他景淳皇帝晏惟初,没有他做不到的事,也没有他要不到的人。
他最亲爱的表哥谢逍,迟早会成为他的心腹之臣入幕之宾,与他共谱一段君臣佳话。
晏惟初畅想着那一日的到来,喜不自禁丶志得意满。
作者有话说:
入幕之宾原意指参与机密的幕僚
小皇帝的想法真的很纯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