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事故
“你们山宫波刃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卫三在比赛前一天忽然无厘头地给谢子箐发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谢子箐最近一直闷在工作室,对他们的了解不多,仅存的接触就是去送饭,有时候还要被霍楚阴阳两句。
她摸不着头脑,问她:“主力队对你有意见的还少吗?”
“。。。。。。”
对面沉默了一会,发来一个大拇指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谢同志,我奖励你给我做一份芝麻糊”
“。。。。。。”
这份芝麻糊念了十天了,都去肖·伊莱家蹭过饭了还找她,馋虫上身吗?
那天她没去伊莱家蹭饭,独立军给她的KPL没那麽容易完成。不过看到她们拿着那麽大的勺子,举着旗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靠在窗户上看热闹。
对手是天生的,仇恨是被挑拨的。他们的感情应该停步在相看两厌,却不可以到恨,恨比任何情感都要长久深厚,塞缪尔和达摩克利斯没有爱的轰轰烈烈,怎麽能一下子就恨之入骨
只是有人想看到而已。
和她同样在看热闹的还有宗政越人。
卫三他们或许很难搞到平通院的血液样本,但谢子箐会相对容易一点。饭盒上小小的倒刺,拿的时候会轻轻一划。训练完的人都疲惫不堪,很难注意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刺痛,哪怕注意到了,也只会心道自己不小心,被倒刺划了手。
划出的血,谢子箐装作慌乱地递过手帕,四人的血液尽数收集在手帕里。应星决在旁边看着,将一切收归眼底。
而後,借助小酒井武藏为跳板,平通院的衆人不再中立。
在世界观破碎又重组後,几人开始重新审视大赛,弄得精神疲惫。现在达摩克利斯和塞缪尔闹得这一出,竟然让他们放松了些。
各军校的宿舍安排大差不差,主力队为了加强训练都住在高层,南帕西和平通院离得近,宗政越人略微侧头就能看见谢子箐的脑袋,头顶的树梢噗噗也看到了他,蹦了两下装死。
这家夥偷吃了谢子箐包里的酒精巧克力,醉倒在包里被带来了白矮星,鱼天荷他们正在找方法把它送回去,在此之前就先由谢子箐饲养。
感受到头顶的东西没动静了,谢子箐心有所动,擡起头来和宗政越人实现对接,愣了一会,莞尔,然後默默缩回去了。
五天的自由训练过後,玄风赛场开啓。赛场外的各大军校已经开始进去了
达摩克利斯军校作为上赛场第一,自然第一个进去。刚踏入玄风赛场,所有人便感受到那股强烈的风吹过来,脸都被吹变形了。
军校生们纷纷从口袋摸出一个带毛的帽子戴在头上,就孤零零一个简陋帽子,一个赛一个丑
这是金珂用长毛星兽让机甲师做出来的,挡风保暖,就是有损形象。
别的四所军校都没有这种骚操作。南帕西第三个入场,长头发的几人就开啓了被动攻击,身後的人脸被头发扇得呼啦作响。
商良:“指——挥——我——的——头——发——好——像——要——离——家——出——走——了——”
昆莉的麻花辫啪啪啪地打在身後的山宫波刃身上,打得生疼,他看了一眼右前方的山宫勇男,无比庆幸自己妹妹剪了短发。
谢子箐的发夹已经自由了,飞向广阔天空,她的额头一览无馀地展现在镜头下,眼睛已经无助地眯了起来。
有这环境,前世那些画皮的哪里还要去学医练刀工,直接把人丢在这里,不出几天脸皮就掉了。
路上干净异常,没有什麽枯枝碎石,显然是因为风太大,这些东西都被吹没了
有些指挥和机甲师抗风没做到位,要靠着单兵才能避免打滑,有时候怪风一卷,人就跟着风跑,或者原地打转
南帕西选的路都是高阶星兽,之前的主力昆莉·伊莱居然闲了下来,山宫波刃一个人就斩杀了。
“死了。”山宫波刃操控机甲从半空中稳稳落下,手中的鞭子即便在狂风中,也完全不飘,显然鞭子主人的感知一直灌注其中
谢子箐低头看着地上的尸堆,尖爪蝙蝠猴,多足蝇。。。。。。都是备案里杀伤力很高的星兽,虽然是高感知,但是机甲跟不上,损失会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