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掉棋盘
威拉德星上的感染者或者说明面上的感染者,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五大军校的队伍开始往主府汇合
五所军校里,似乎只有塞缪尔还不清楚感染者的内情。看着习乌通拉着吉尔·伍德询问,知道内情的人都没有出声。
的确该给塞缪尔一个缓冲的时间,并肩作战的人疑似是敌人的感觉。。。并不好。
解语曼和项明化已经站在门口等达摩克利斯军校的学生。
达摩克利斯和老师闲聊的功夫,谢子箐回头看去,对上南飞竹阴冷的视线。
後者很快移开了视线。
她驻足,身边都是达摩克利斯的老师,其他的老师都紧急赶去开会。鱼师他们怕是因为那条视频紧急开了独立军的会议,能信任的老师并不多。
她悠悠看向帝国那边,司徒家投资红杉媒体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因此不少人试探地询问他,他被问烦了,广而告之在达摩克利斯起诉红杉之後就撤了资。
一个大世家不能被一个媒体拖累名誉。
蓝伐媒体一直和红杉对着干,此刻要插播新闻,意味显而易见。
肖·伊莱还没有进入主题,还在畅想之後暴打独立军的英雄事迹。一旁的吉尔·伍德脸色已经很差了,山宫兄妹和鱼仆信秉持着不和傻子计较的心理,意外的心平气和。
高学林悠悠转醒,头脑还有些昏沉:“我们比完了?”
塞缪尔:“。。。。。。”
他们擡头的擡头,看地板的看地板,心虚不敢和主指挥对视。
塞缪尔主力队顿时收声安静下来,无人再开口,毕竟在对高学林一事上,谁的手也不干净。
南帕西这边还在清算几个小东西欺瞒的罪名。叉腰的高唐银,赌气的昆莉·伊莱,和老实得心虚写在脸上的独立军四只。
“你到底怎麽做到传送的?”高唐银用力戳了戳谢子箐的脑门,低声问,“没有器械没有能源。。。你真不怕被生物研究所抓过去切片研究?”
谢子箐讨好似的抱住高唐银的手臂,拖长音:“我错了主指挥。。。你要不要吃一块绿豆糕消消气?”
高唐银:“。。。。。。”
你哪来的绿豆糕
一般路过的卫三:“。。。。。。你是哆唻爱梦吗?”
宗政越人视线悠悠飘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後主持人自己倒数十秒,数完直播画面一切,光幕闪了闪,一个男人出现在所有等候在光幕前的人眼中。
这个人曾经在很多人的嘴里出现过,说他背信弃义丶叛徒丶残忍,毫无人道主义。他的作为甚至影响了他的家族,他的後代,和联邦的另一位和他一般的天才。
但曾经意气风发的他,白发沧桑,脸上温和的笑意已然带上了疲惫。
认识他的人已经惊呼:“是应游津!”
“我是独立军总指挥,应游津。”白发男人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看着镜头,“关于之前红衫媒体散播视频中,所谓能提高修复感知只是感染者的一个谎言。3s级一旦愿意被黑色虫雾感染,将会和它们共生,直至被吞噬。双s级以下的人被感染後,会丧失一切自主思考能力,成为黑色虫雾的养分。二十年前,已有感染者渗透进联邦高层,为保持队伍纯净,我们成立独立军。今日在此敬告所有人,成为感染者只有两种後果。一,成为黑色虫雾养分和躯体,二,死在独立军手下。”
就在衆人在想黑色虫雾是什麽,感染者又是什麽时,光幕忽然一暗,应游津消失在镜头前,随後一行又一行的字出现在上面
上面每一句透露出的信息都足够让光幕前的人沉思
原来独立军的叛逃是因为感染者。
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军校生里忽然穿出一道细小的“啪嗒”声,清脆的金属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衆人扭头看过去,谢子箐不知道什麽时候搞到了一副限制手铐,笑眯眯地拷在懵逼的南飞竹手上。见到衆人看过来,她笑着朝应星决招手:“他是感染者。”
短暂地沉默後,高学林和塞缪尔的老师几乎同步。
“不可能!”
“放开他!”
就像是一个开关,大厅里的争吵声一刹那响了起来。
“这恐怕只是独立军的片面词。”主府大厅有人高声道,“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