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然连续两个星期没有见到钱峰。
期间去江家别墅区,也没遇到江辞宴。
微信上,她和钱峰联系还算频繁。
钱峰说这周五回来。
专辑录制结束,已经下午。
这两周她都忙着新专辑录制,除了周五,一直跟家教那边的雇主请假。
那边的雇主人美心善好说话,没说什么。
岳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是打酱油的工作,可也不好辜负真心。
录制结束,父母忙着跟唱片公司沟通后面事宜,她找借口离开。
其实只收录了一首,唱片公司担心他们找别人合作,新曲一出来,便迫不及待催促录制。
后面的曲目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头绪。
真是瞎折腾。
她也是瞎折腾。
去江家别墅那边能不能碰到人另说,碰到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授课结束。
岳然跟往常一样从别墅西门出来。
西门出来的车道是江家别墅和江家庄园的通用车道,只出不进。
不是单行道的话,她也不可能运气那么好,几乎每次都可以遇到人。
江辞宴通常都是6点回来,7点30出来。
江辞宴是江家小儿子,极其受宠,坏事做尽,他父亲江誉华无底线包庇。
周五江家家宴,江辞宴每次任性提前离开,江誉华也纵容不管。
印证那句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的说辞,不出意外,江辞宴是命定的继承人。
江家大儿子江毅,处事低调内敛,为人光明磊落,却不受待见。
豪门世家,财产分配本身就是一出大戏。
掌舵人偏向谁,谁胜算大。
可岳然觉得,自己出现,江辞宴登上高位这条路,不可能那么容易,他不配,德不配位,害人不浅。
天已经黑了,前面有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榕树,一盏大灯在旁边照着,比白天过来还亮。
白日榕树挡住了阳光,树下凉快,岳然喜欢坐在树下长椅上休息。高级住宅,没几个人路过,清净。
晚上她倒是坐不住,哪怕灯照着,也没有半分暖意,透着一股阴冷。
没走几步,肚子咕咕叫,快赶上枝头的蝉鸣。
来时她喝了一瓶橙汁,吃了一个三明治,早就消化殆尽。
岳然没工夫再等待“偶遇”,她现在主要是想见钱峰。
她想着两人趁着周五,去吃顿饭,看场电影,说不定还能问出什么来。
这样被迫等待太累了,岳然索性打开手机,发消息过去给钱峰:【有没有空?晚上请你吃饭!】
【我在老家,不好意思。】秒回。
岳然:【好,那你忙。】
钱峰:【明天你有时间吗?】
岳然:【嗯。】
钱峰:【我带你去打篮球。】
岳然屏幕上的指尖一顿,脑子里全是江辞宴跟她在度假村的荒唐事,脸不受控红了。
钱峰新消息飘过来:【不想去吗?还是没时间?】
岳然赶忙回过去:【没有,想问你几点?】
钱峰:【跟上次一样,行吗?】
岳然:【好!】
……
几句寒暄过后,油门声响起,拉回岳然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