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霄领着碧霄琼霄到达这里的时候,日头已经升起了老高。
“师父,今天是不是诗词练习呀”?
“你真聪明,又让你蒙对了”,云霄刮了一下依依的鼻子。
“我们开始吧”!
云霄说完便将纸笔铺在了桌上。
“师父,是先诗还是先词呀”?
云霄娘娘看了看碧霄娘娘和琼霄娘娘,问道:“你们说呢”?
琼霄道:“咱就先从有点难度的开始吧,我们先填词”。
“是,徒儿遵命”。
依依提笔便在纸上写了起来,《别知音-于亮》
“北风生寒,冻结飘来雪,何来行者,微闻箭矢破空声,鹿鹤奔逐其后,墙瓦红碧,粉黛胭脂,桃花一朵绝,竹叶青青,醉里挑衣遣倦。
素手不经雪侵,亮慰其心,堆得肖像,化去一三留寸七,原待一路有痕,再拥卿卿,相依红唇,谁知踪影却无,只成追忆,唯有杜康识伊人”。
云霄娘娘碧霄娘娘和琼霄娘娘看了看依依所填之词,三人俱皆微微点头,深觉有些意思,看来算是不差,依依心里方觉大定。
搁了笔,依依又重新看了一遍自己填的词,见尚有改动的地方,便准备着笔,碧霄娘娘压了压她的肩头,道:“依依呀,别急,还有诗呢”!
“师父,你的意思是徒儿我还得继续赋诗是吗”?
云霄道:“当然啦!我看还是一鼓作气的好,你就把它给一并完成了吧”!
“是,师父,徒儿遵命”!
依依看了看三位师父,问道:“师父,是你们出题还是我自己随赋呀”?
云霄道:“随意吧!题材不限”。
琼霄对这个孩子兼徒儿,开始有些宠溺了。
“那我就以三位师父为题吧”!
三人同声道:“怎么说?你要写我们”?
三人俱都同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依依重重的点了点头。
三人虽有些无奈,但还是同意道:“随你吧”!如果说不同意,这妮子又会该说我们不近人情了。
《云碧琼-霄汉》
“云来汉府飘悠悠,
碧波漾漾阁中楼。
欲攀天琼乘鸾去,
太白余酒两钱留。
醉后不知何余岁?
洞府典藏何家羞”?
琼霄拿起依依写的诗一看,道:“小妮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依依道:“师父,不知你心虚什么”?
云霄看了依依一眼,道:“难道你知道些什么?此诗句句有所指,我们藏了什么吗”?三霄相互看了看。
依依道:“是吗?只能说是巧合罢了,我还真不知道耶”!
琼霄娘娘道:“依依才来,她能知道什么?这明显就是巧合嘛!大姐你是不是真的做贼心虚”?
她知道三位师父都是有故事的人,看着大师父坐在茅屋竹院的大石上,手托香腮,似是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
依依不敢打扰,便悄悄的退了下去,她知道师父的神思已然回到了她的过去。
很久以前,云霄还是姑娘的时候,她便出生在烟台蓬莱的一个小镇之上。
这里风光秀丽,绿水青山,人们皆以海捕为生,云霄的父亲云特生则是这十里八村的威望人物,谁家遇上事需要评评理都找他说道说道,他也公平公正的给人建议,大家都乐呵呵叫他云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