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姑一行人抵达时,看到的是一片绝望的景象。土地龟裂如蛛网,河流干涸见底,庄稼枯死在田间,百姓面黄肌瘦。
“这旱情不对劲。”何禾蹲下身,触摸干裂的土地,“土地深处仍有水脉,却被某种力量封锁了。”
蓝雪闭目感应:“是封印,古老而强大,不属于这个时代。”
王秋水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我查阅古籍,北境曾有一场神魔大战,败北的魔神被封印于此。难道封印松动了?”
蒋樱尝试与当地老者沟通,得知一个传说:每隔千年,北境会有一次大旱,持续七七四十九日,是“地下的怒火”在喘息。
“不是怒火,是魔神在吸收地脉水分恢复力量。”韩天姑判断,“我们需要找到封印核心,加固它。”
五神分工合作:韩天姑织出探云线,深入地下探测;何禾与蓝雪联手,以残存的四季神力滋润一小片土地,保住最后的种子;王秋水解读古籍与当地碑文,寻找封印位置;蒋樱安抚民心,组织百姓自救。
第七日,他们在干涸的河床下找到了封印石。石上刻满古老符文,但已出现数道裂痕,黑气从中渗出。
“需要至少五位神只的神力才能修复。”韩天姑皱眉,“但我们五人神力都不完整。”
“或许不必用神力。”王秋水指着碑文,“这里说,封印需要的是‘五行平衡之心’。如果我们能引导百姓,以五行之物配合诚心祈祷,或许能奏效。”
他们召集百姓,解释缘由。起初无人相信,直到何禾与蓝雪联手让一小片枯田重新泛绿,人们才半信半疑地参与进来。
金、木、水、火、土——百姓们带来家中金属器物、珍藏的种子、最后一壶水、火种、故乡泥土。在五神的引导下,这些寻常之物被摆成五行阵法,围住封印石。
“不是我们的神力,而是人间的信念。”韩天姑轻声道。她带头跪下,众百姓跟随。
祈祷声汇聚成无形的力量,涌入封印石。裂痕开始愈合,黑气被逼回地下,久违的湿润气息从地底升起。
第四十九日清晨,北境降下甘霖。雨不大,却持续了三天三夜,彻底解除了旱情。
封印石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金色印记——那是人间信念与残存神力的融合,也是他们北境证道的证明。
春风等人面对的是一片汪洋。连续暴雨月余,江河决堤,村庄被淹,百姓困于山丘。
“这雨不是自然形成。”马蹄疾睁开千里眼,透过雨幕观察云层,“云中有咒术痕迹。”
方一日计算着时间:“按规律,雨该停了,却越来越猛,像是被什么推动着。”
得意尝试以欢乐之力驱散人们的恐惧,却现恐惧已深入骨髓:“有人在利用恐惧滋养洪水。”
梅开俊现,被淹死的植物并未腐烂,反而在快生长,形成怪异的水下森林:“是某种生长咒,反常的生机背后是死亡。”
他们顺流而上,在洪水源头找到一座古老祭坛。祭坛上,一个模糊的影正在吞噬洪水中的恐惧与生机。
“是上古水妖‘洪魍’,应被永镇于此,为何苏醒?”春风认出了那影。
“封印松动了,和北境一样。”马蹄疾判断。
五人无法硬抗,决定智取。春风与得意联手,在南疆各处表演皮影戏,讲述上古英雄镇妖的故事,唤醒人们的勇气;方一日精确计算洪水涨落规律,组织百姓在退水间隙转移;梅开俊培育出特殊的水生植物,能吸收多余水分;马蹄疾则日夜监视洪魍动向。
第十五日,他们现洪魍的力量来源是人们对洪水的恐惧。于是改变策略:不再试图直接对抗洪水,而是消除恐惧。
他们在每个避难处传授治水知识,教人们制作救生工具,展示洪水终将退去的证据。随着希望滋生,恐惧减弱,洪魍的力量开始衰退。
第三十日,洪水自然退去大半。春风五人引导百姓,用淤泥中的黏土重塑祭坛封印,每一捧土都包含着重建家园的决心。
当最后一块土落下,洪魍出一声不甘的嘶吼,重新沉入水底。
汪桃一行人踏入西方时,余震仍在继续。山体滑坡,道路断裂,村落被埋。
陶袍触摸断裂的山岩:“这震动不是来自地心,而是某种外力在敲击大地。”
范红红点燃灶火,火光中映出地气的异常流动:“像是有巨兽在地下翻身。”
汪曼妮收集灾民梦境,现重复出现一个意象:巨大的石像在黑暗中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