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为他这笃定的口吻感到疑惑。
太宰治没有回应他,青年慢悠悠的翻过其中一页书页,没有继续阅读下去。
他把目光从这本书里移开,抬起头冲着厨房里的织田作之助喊道,今天不用多做他们的饭啦织田作!
太宰?
很老实的国木田又唤了他一声。
听见了吗织田作!
太宰治无视他,一意孤行地加大音量。
什么?
厨房的门被拉开,织田作之助从里弯出半截身子,他身后是点着火的灶台,上面放着好几口锅,正汩汩冒烟。
香味时不时冒出,勾着人的鼻子往里看。
我说
太宰治把手放在嘴边,充当着喇叭的扩音口,他生怕织田作听不见,努力放大自己的音量,不用做瞳酱和那个小鬼的饭菜啦
啊,是有事不能过来吗?
听见的织田作这才颔,不过太宰治这话说晚了,他已经多做了两份,大不了之后晚上回家路过再送去给他们当夜宵吃。
是哦。
太宰治点头。
彻底忽略掉了某位可怜的黄青年。
国木田:
国木田黑着脸一拳砸上了太宰治的天灵盖,怒吼,给我听人说话啊!
好痛
软绵绵的嗓音里充满对他的控诉,暴力禁止!国木田君你不能迁怒我!
国木田:这怪谁啊?
他再度举起拳头。
太宰治一秒老实。
他摸着脑门红彤彤的大包,嘟嘟囔囔的,语气却很是冷淡,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的不愉,没办法啊,那个黑漆漆的暴力小白脸变回去了,五岁的小鬼和十九岁的成年男人可不一样。
变回来的瞬间接收到那些被瞳酱温柔以待、亲亲抱抱贴贴的美好回忆,作为垃圾堆里生产出的垃圾却被咒术界至高无上的「最强」肯定了这种说法
啊好不爽。
真令人不爽,这样的家伙也能得到瞳酱的爱什么的
太宰治狠狠揉了几把自己的微卷毛,乱糟糟的贴在炸开,又柔顺地贴在鬓角,青年鸢色的眼眸中夹杂着某种阴郁的情绪。
虽然早推测出了这个结果,自己也曾对织田作说出对五条瞳的祝福,但太宰治单纯设想一下:有一天五条瞳抓着禅院甚尔的手跟他说两个人要交往结婚。
嘶。
太宰治酸了。
太宰治开始嫉妒了。
啧,幸运到让人羡慕的家伙。
他以为他得到的是谁的爱!那可是神明的爱!
呃
国木田迷惑地看着背后突然冒出大片黑色火焰的太宰治。
如果可以,他毫不怀疑对方会想找到禅院甚尔,用尽手段把人投进东京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