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悠长叹了一口气:“应该还在花园。”贺兰素回到医堂内拿起药箱就向花园跑去。看着贺兰素离去的背影,紫悠和谭儿面面相觑。“贺兰先生,千万别说是我们告诉你的。”紫悠和谭儿异口同声道。贺兰素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花园后,看见苏七落寞的坐在长椅上。来到苏七面前,见他只是鼻子出了一点血而已,淡淡道:“表白失败了?”苏七惊讶的看着贺兰素:“你怎么过来了?”贺兰素拿出金创药,和清理用的纱布:“听说你被人打得满脸都是血,我怕不及时救治,你的小命就没了。”话落,开始为苏七清理脸上的血迹。“哎呦…轻一点,疼…”苏七疼的五官都拧到了一起:“贺兰先生,你听谁说的啊?”贺兰素温润如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重要,只要你还活着就好。”“贺兰先生,你要是女子就好了,如此温柔细腻,又会医术,我肯定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迎你进门,那还会像如今这般,被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打成这样。”苏七的两个鼻孔堵着两块纱布,坚定道。“不可。”贺兰素淡淡道。“为何?”苏七委屈巴巴的问道。贺兰素坐在长椅的一旁:“我看不上你。”“还有没有天理啊?”苏七仰头大喊:“让我死了算了。”贺兰素淡淡道:“喊吧,你的叫喊声会引起出血的血管再次破裂,从而再次流血,不过没关系,我的药是够用的。”苏七狭长的眸色沉了沉,定睛瞪着贺兰素:“贺兰先生,人家都是医者仁心,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这样会没朋友的。”“你天资愚钝,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值得同情。”贺兰素拿过苏七手中的狗尾草,便把玩边道:“这狗尾草也是药材,不可如此亵渎,可用于除热,祛湿,消肿,待我回去将他研磨成粉,你早晚都会用得到的。”听此,苏七不由得气喘吁吁:“我严重怀疑王爷将你带回府,就是为了气我的。”“那倒不是。”贺兰素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没那么重要。”“好了,好了,我已经好了,你快回去吧。”苏七不耐烦的推着贺兰素。贺兰素坚定道:“你这个症状还需要观察半柱香的时间,现在还不是我离开的时候,否则血管再次破裂,我还需再来一次,麻烦。今日无事,索性我多陪你一会儿。”苏七长叹了一口气:“原来话多,是如此折磨旁人,看来以前自己确实很讨厌。”“哈哈哈…”贺兰素大笑道:“你知道了就好。”“贺兰先生,你?你是故意的?”苏七满脸疑惑。看着苏七厌烦的样子,贺兰素想着总算是没白费自己的一片苦心。“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贺兰素微笑着看向苏七:“不用你说,我也看得出来,你挨打定是你这张嘴惹了祸。”苏七看了贺兰素一眼:“贺兰先生,其实今日我真的没想惹她生气,她根本就没听完我的话,上来就给了我一拳。”贺兰素摇摇头:“那在你挨这一拳之前,你说了什么?”“我说她长得一般,脾气很坏,身材也不好…”苏七顿了顿,吞咽了下口水:“可是我后面的话全是要夸她的真心话啊,她根本没给我机会让我说下去,就差那么一点点,再多给我一点点机会我就能说完了。”“你吧,什么都好,偏偏张了一张不会说话的嘴。”贺兰素眸底泛起一丝细不可查的笑意:“没有哪个姑娘家愿意听到别人贬低自己,你下次直接说后面的重点,那些没有用的铺垫直接舍去就好。”听此,苏七顿时茅塞顿开:“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去说完。”贺兰素摇摇头:“现在不行,姑娘家正在气头上,你去了只会火上浇油。”苏七点点头。一脸崇拜的看向贺兰素:“贺兰先生,我一直有个疑问,你从未娶妻,甚至没有过什么喜欢的姑娘,怎么懂得如此多…”贺兰素提起药箱,转身离去:“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建议你也长一个。”苏七摸了摸自己的头,良久方才反应过来,冲着贺兰素离去的方向大喊:“你居然骂我?”贺兰素远处的背影喊道:“你若是想血管破裂,就尽管大喊吧。”苏七吓得立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长叹了一口气。可能自己真的是太笨了,下次再说话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否则以那个臭丫头的力气,说不定再次再受伤的就是哪里了。常伯神色慌张的来到李墨辰的寝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