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誉楷坐在试衣间里供人换衣服时坐的凳子上,将年雨苗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直接吻上去。
他喜欢这个姿势。每到这种时候,年雨苗都会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仿佛溺水者攀附浮木,给他一种她在主动迎合的错觉。
年雨苗轻吟一声,隔着薄薄的裤子,她能感受到少年大腿肌肉的硬度与体温,一切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烫。
接吻的次数多了,她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变得熟练起来。
即便心里满是抗拒,她小小的、软滑的舌头也会在柏誉楷强势侵入时,怯生生地勾缠上去,在他粗暴搅弄她口腔时,给出微弱的回应。
两人的唇瓣彼此紧密贴合、碾磨,偶尔因为变换角度而出粘腻的摩擦声响,在寂静的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柏誉楷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换了一种折磨人的方式。
不再是一味蛮横吮吸,而是用舌尖细致地舔舐她的敏感的上颚。
同时,原本按在少女脑后的手顺势滑到她耳后,指尖找到小巧柔软的耳珠,不轻不重地揉捏、捻动。
“嗯……”年雨苗身子无法控制地轻轻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软又糯的呻吟。
更多的唾液因刺激而分泌出来,来不及吞咽,积在口中。
柏誉楷便趁机大口吸吮、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出极为享受的喟叹。
今天的吻因此显得格外激烈绵长。
年雨苗感到窒息,肺腔内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眼前开始黑。
她双手抵在柏誉楷肩头,轻轻地推,嘴里出含糊的泣音“唔……不……不要了……”
柏誉楷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含住少女柔嫩的舌尖,用牙齿咬着,施加一个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拉扯,以至于她口腔无法闭合。
晶亮的唾液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淌下来,流过白皙的下颌,流到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淫靡水痕。
年雨苗出痛苦又娇媚的呻吟,眼泪生理性地涌入眼眶。
柏誉楷这才终于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舌,在她张着小嘴大口喘息时,低下头,宽大温热的舌头从下往上,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卷走少女脖子上的唾液。
粗糙的舌苔刮过细嫩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与难以言喻的痒,年雨苗浑身都软了,只能靠在少年怀里轻颤。
柏誉楷微眯着眼睛看她,目光在少女水润红肿的嘴唇上流连,那里被狠狠疼爱过,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忍不住又凑上去,含住她柔软的下唇吸吮了一会儿,直到那两片唇瓣更加饱满娇润。
年雨苗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软糯的嗓音里满是委屈与不解“为、为什么……要在这里……”
“这是对你的惩罚。”柏誉楷答得简短干脆。
年雨苗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追问自己今天又做错了什么,因为少年的大手已经揉上她的胸口,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开始解她上衣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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