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进来吧。】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把他带进门。
……
房间很小。
一房一厅,加起来不到十坪。
却很干净。
墙壁刷成浅米色,地板是廉价的木纹塑胶地砖,擦得亮。
小小的客厅里,只有一张二手布沙和一张矮桌。
空气里有洗衣精的味道,淡淡的,像栀子花。
和林放那间霉、潮湿、充满烟味的破房间,完全不同。
【坐。】
宋予安指了指沙,转身走进浴室。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响起,接着是翻找东西的细碎声响。
林放僵硬地坐在沙边缘。
他没有靠着椅背。
怕自己身上的污渍,会弄脏她的沙。
很快,宋予安拿着一个白色的急救箱出来。
她在他对面坐下,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碘酒、棉花棒、纱布、ok绷。
【把手伸出来。】
林放照做。
宋予安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伤口。
在明亮的灯光下,那道裂口看起来更加恶心。
皮肉翻开,隐约能看见里头白色的脂肪层。
【很深。】
她皱了皱眉,拿起碘酒和棉花棒。
【会痛,忍一下。】
碘酒浸湿棉花碰上伤口的瞬间,刺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林放咬紧牙关。
没有出声。
宋予安很仔细。
她一点一点清理伤口周围的泥沙和血块。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他。
【你手上的旧伤…是打架留下的吗?】
她突然问。
林放低头,看到她指尖停在手背一道陈旧的疤痕上。
很久以前留下的。
被玻璃瓶砸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