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彻底融化的温柔乡。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琥珀,粘稠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那股甜腻到近乎腐烂的香气——混合了婴儿般的纯净奶香与某种深海生物情时的腥甜——正顺着李伟的鼻腔疯狂钻入,在他的肺叶里生根芽,迅开出一朵朵绚烂而剧毒的欲望之花。
阿欣并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退缩的余地。
她就那样跨坐在李伟的大腿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榻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缩的中年男人。
那张原本应该属于清纯女大学生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极其违和的、天真而残忍的笑意。
那双眼眸依旧清澈如水,仿佛森林深处最无害的小鹿,可在那瞳孔的最深处,却跳动着两簇幽蓝色的鬼火,正贪婪地舔舐着李伟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李伟浑身僵硬,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掌心里全是冷汗。
眼前这具肉体所散出的热力,透过两人接触的肌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炙烤着他那颗早已干涸枯死的心脏。
阿欣微微歪着头,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搭上了自己胸前的领口。
那里,是她这身名为“伪·初恋”的水手服唯一的遮羞之处,也是她伪装成清纯学生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层如蝉翼般透明的白色网纱,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脆弱得就像是一个随时会醒来的梦境。
透过那稀薄的布料,其下那惊心动魄的雪白肉山早已若隐若现,像是两头被囚禁的白色巨兽,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安地躁动着,将那层可怜的网纱撑得几欲崩裂。
“大叔,你知道吗……”
阿欣的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钻进李伟的耳朵里,“衣服这种东西……就是为了被撕坏才存在的呀。”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猛地收紧。
“嘶啦——!!!”
一声刺耳至极的裂帛声,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骤然炸响。那声音尖锐、干脆,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割开了名为“道德”的帷幕。
那件本身就为了情趣而设计、脆弱不堪的透视水手服,根本承受不住魅魔那看似柔弱实则怪力惊人的撕扯。
布料出一声哀鸣,瞬间在她的指尖下崩解,化作无数片白色的蝴蝶,在空气中凄凉地飘落。
原本被勉强束缚在那极短衣摆下的硕大乳房,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像是两只终于挣脱了牢笼的白色白兔,又像是两颗积蓄了无穷弹力的巨大水球,带着惊人的惯性猛地弹跳而出。
“噗——颤——”
那是肉体在空气中剧烈震荡出的沉闷声响。
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啊。
那一对豪乳的规模完全违背了人类的生理常识,它们并没有因为巨大的体量而显出丝毫下垂的疲态,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完美、极其淫靡的水滴形状。
它们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荡着,左右碰撞着,激起层层白腻如脂的肉浪。
每一次颤动,都仿佛要在空气中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那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弹性与波动感,让李伟的视网膜都产生了一种被重击的错觉。
随着那两团雪白软肉的剧烈摇曳,两点原本被网纱压抑的粉嫩蓓蕾,此刻终于傲然挺立在空气中。
那两颗乳头呈现出一种并未经过岁月侵蚀的、极其幼嫩的淡粉色,却因为魅魔体质处于特殊的“哺乳期”而显得异常肥硕、充血。
它们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等待被人采摘的樱桃,颤巍巍地立在雪峰之巅。
而在那顶端细小的乳孔处,竟然真的挂着两滴晶莹剔透的乳白色液珠。
那液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摇摇欲坠,散着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甜腻到令人晕的奶香。
那不是牛奶的腥气,而是一种仿佛将鲜花、蜜糖和雌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熬煮了三天三夜后浓缩出的味道。
“大叔,你看,衣服坏掉了呢……”
阿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做作的委屈,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戏谑。
她并没有去遮掩那满园的春色,反而更加挺起了胸膛,双手从下往上,捧住了自己那两团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的豪乳。
她的手掌太小了,根本无法掌握那庞大的体积。
那雪白的乳肉像是溢出的面团,从她的指缝里、虎口处疯狂地挤压出来,形成了一道道令人窒息的肉褶。
“好涨……这里好难受,大叔帮帮我……”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不管不顾地将那两团肉山往李伟的面前送去。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帮我吸出来好不好?里面的奶水……要把阿欣涨坏了……”
李伟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视野就被那铺天盖地的乳白色肉墙彻底淹没了。
“唔——!!”
那种触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那两团肉实在太软了,软得没有任何肌肉的阻隔,也没有任何骨骼的支撑。
它们就像是两团半融化的温热奶油,又像是充满了温水的丝绸袋子,瞬间糊住了李伟的整张脸。
窒息。
温暖、湿润、香甜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