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做不到了。
她像是一具被玩坏的充气娃娃,瘫软在如沼泽般湿透的床单上,四肢无意识地偶尔抽搐一下,仿佛神经系统还在回味刚才那致死的电流。
那个刚刚遭受了狂暴洗礼的私处,依然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红肿外翻的媚肉正在微微颤抖,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的残花。
“咕嘟……噗……”
只见那个红肿的洞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般。
一大股混合着透明淫水和浓稠白浊的液体,从那个被灌满的深渊里“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那白色的精液浓稠得有些挂壁,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经过会阴,滑过那还在微微收缩的粉色菊穴,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阿欣依然翻着白眼,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整个人沉浸在余韵的电击感中。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具本能的肉体,在享受着这被彻底填满、又彻底掏空的极致堕落,像是一滩正在酵的烂肉,散着最为原始、最为肮脏却又最为诱人的气息。
忽然一瞬间,李伟感觉自己的眼前炸开了一团白光。
那白光耀眼夺目,瞬间吞噬了眼前那个娇媚的少女,吞噬了那暧昧昏黄的房间,吞噬了那柔软的大床和香甜的气息。
世界在旋转,在崩塌,在重组。
一种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仿佛他正从万米高空坠落。
……
“呼——!!”
李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弹了起来。
冰冷。
坚硬。
那种温暖湿润的触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背部传来的刺骨寒意和坚硬的金属质感。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一阵反胃。
李伟呆呆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那惨白而斑驳的天花板,那道蜿蜒曲折的裂痕依然像一道伤疤趴在那里。
耳边传来的不再是少女的娇吟,而是远处医疗仪器单调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救护车那凄厉的鸣笛。
这里……是医院的走廊。
他是躺在那张冰冷的长椅上。
“梦……?”
李伟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撞碎肋骨。他茫然地四下张望,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惨白的灯光照着这死寂的深夜。
没有六号公馆。
没有粉色的房间。
没有那个叫阿欣的魅魔少女。
“是梦……果然是梦……”
李伟颓然靠回椅背,一种巨大的、空虚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还能回忆起那指尖触碰到丝袜时的细腻,还能回忆起那销魂蚀骨的快感。
突然,他愣住了。
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身传来。
在那条磨损亮的旧西裤里,在裤裆的位置,一片湿冷粘腻。
那种感觉让他瞬间羞愧得无地自容,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竟然在医院的走廊里,做了一场春梦,而且还……
“我真是个畜生……”
李伟痛苦地捂住了脸,手指深深地插入了那杂乱的头中。
女儿还在Icu里生死未卜,自己竟然在这里做这种龌龊的梦。
那种深深的负罪感像是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什么许愿所,什么六号公馆,果然都是自己因为压力太大而产生的幻觉。
现实依然是残酷的。
三十万。明天早上交不齐这笔钱,女儿就要被停药,就要被赶出医院。
绝望再次像潮水般涌来,比入睡前更加汹涌,更加冰冷。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