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欣那带着哭腔的呢喃声,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瞬间勒紧了李伟的心脏。
她并不满足于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正面骑乘,那虽然填满了她的阴道,却无法触及她灵魂最深处的那个点——那个渴望被暴力凿开的“子宫之门”。
她猛地推开了李伟,像是厌倦了某种玩具般,身形如灵猫般在床上翻转。
随着一阵布料摩擦与肢体交缠的声响,她背对着李伟,摆出了一个堪称人类羞耻极限的姿势。
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了松软的羽绒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枕头的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紧接着,她将上半身极力下压,让胸口紧贴床单,脊椎塌陷成一道令人惊心动魄的弧线,而那原本就丰腴饱满的臀部,则被她高高撅起,像是一座等待征服的雪白肉山,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李伟的眼皮底下。
在这个极度下流、极度屈辱,却又极度诱惑的“后入位”视角下,阿欣这具魅魔躯体的所有秘密,都像是一张铺开的藏宝图,赤裸裸地展示在李伟面前。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瞬间脑充血的画面。
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两瓣堪称造物主奇迹的蜜桃臀。
它们洁白如玉,却又不是那种冰冷的玉石,而是充满了温度与弹性的凝脂。
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那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表面那一层诱人的绒毛色泽。
那条原本应该是情趣点缀的极细丁字裤,此刻正因为她高撅屁股的动作,深深地、几乎是残忍地勒进了她那深不见底的臀缝之中。
那根细细的带子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那两团浑圆肥硕的臀肉一分为二,勒出一道深邃的肉沟,反而更加凸显了臀部那惊人的肉感与饱满度。
而在那肉沟的最深处,那两个平日里绝对隐秘、绝对不可窥视的私密孔洞,此刻就这样大剌大剌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尊严。
下方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肉洞——阴道口,依然保持着半张开的状态。
那红肿外翻的媚肉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玫瑰,还在微微抽搐着。
大量混合了精液泡沫、透明淫水以及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那红色的洞口“咕嘟咕嘟”地往外溢出,沿着会阴那道粉嫩的皮肤沟壑,缓缓流向后方。
而在那液体的终点,在那个更加隐秘的上方位置,是一朵紧致、粉嫩、从未被侵犯过的“菊花”。
那里的括约肌紧紧收缩着,只有指甲盖大小,周围有着细细密密的放射状褶皱,颜色是那种比樱花还要娇嫩的粉红。
它随着阿欣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收缩、颤动,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的眼睛,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期待着被撑开、被填满。
李伟的视线被这一幕彻底锁死。
他看着那流淌的液体滑过会阴,滴落在那个粉色的菊蕾上,将那里也染得晶莹剔透,仿佛给那朵羞耻的花苞镀上了一层妖异的釉色。
“大叔……”
阿欣艰难地侧过头,那张埋在枕头里的小脸露出一半。
她的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而狂乱,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口水还是泪水的银丝。
她看着身后那个双眼赤红、喘着粗气的男人,伸出鲜红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角,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一丝恳求,还有一丝作为魅魔特有的、想要将猎物彻底拖入深渊的恶毒。
“从后面……像狗一样操我……”
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
“这里……还有这里……”她甚至松开一只手,反手向后,指尖在那流淌着淫水的阴道口和那紧闭的后庭之间来回划过,最后用力扒开了自己的两瓣屁股,让那两个洞口暴露得更加彻底,“都给你看……都给你用……”
“插到最里面……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子宫口撞开……”
“轰——”
李伟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句极度背德的淫语中彻底断裂。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中年人,不再是那个为了医药费卑躬屈膝的父亲。
此刻的他,只是一头被情的雌兽撩拨到失控的公兽,一头只想交配、只想破坏、只想占有的野兽。
“啊啊啊!!”
他出一声低吼,猛地扑了上去,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阿欣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
他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紫红巨物,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湿润洞口,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滋——!!”
“啊啊啊啊——!!”
两声截然不同的声响同时炸开。
一声是肉体被瞬间填满、液体被粗暴挤压出的闷响;另一声则是阿欣仰起脖子,出的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那尖叫声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被瞬间贯穿的剧痛,有被填满的充实,更有那种灵魂深处被触碰到的极致快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抠进下面的床垫里。
这个“后入位”的角度,让肉棒避开了所有的阻碍,长驱直入。
那根狰狞的肉柱像是一辆失控的列车,呼啸着冲过了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无视了那些吸盘状媚肉的挽留与缠绕,直直地冲向了甬道的最深处。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仿佛直接响在两人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