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如同被什么东西啃咬一样痛苦。
星叶快被这把火烧的生不如死。
由于没有经历过,她也没什么概念。
只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
很想,很想,做些什么。
真的要做什么她又不甚明了。
怎么做也不清楚。
只知道是一定要做才行。
见星叶状态确实不好,侠客叹了口气。
他倒也不是一定不行。
也不是非得守身如玉。
而且要说不喜欢,不愿意……侠客扪心自问,但凡换一个人,他早就敲晕了锁起来,明天早上过来看一眼死活就行。
再说婪隐又是她自己的仇家,与他无关。
何苦在这儿又哄又劝,又忍耐又煎熬。
只是——
他真的不想掺和进芬克斯和飞坦的战局。
这两个老朋友,一个三十多了才喜欢个谁,小心翼翼、无比珍视,一个跟她患难与共,不清不楚。
他算什么?
没有必要。
再者团长态度尚不明朗。
星叶的身份始终是个大问题,早晚要爆的。
侠客也可以为了她跟团长叫板,像飞坦和芬克斯一样。
但他没办法自欺欺人,觉得这样的虚假和平可以一直维持下去。
他也做不到飞坦那么洒脱只活在当下。
万一。
他是说万一。
有一天东窗事。
怎么办?
自裁谢罪吗?
这时枕头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侠客摸过一看,是西索打来的。
“喂。”他定了定神,接起电话:“什么事?”
“嗯?~☆”
西索:“看到了你的来电短信,应该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才对吧?”
是了,刚刚为了上楼给西索打了电话,但这么久过去也没有工作人员找上门来追责,想必是监控录像删的比较成功,侠客不打算再提此事。
只是很奇怪,西索可不像个能看到未接短信就回电话的人。
果然简单聊两句后,西索问:“呐,小可爱在吗?我刚刚打给她,关机了呢。~”
嗯,确实不是找他的。
侠客垂眸看了眼趴在肩上的人,说:“在呢,找她有事吗?”
“有呢。”西索语调轻快:“猜猜我在哪?~”
这上哪儿猜去。
侠客这边还一大堆烂摊子呢,哪有闲工夫陪西索玩,正要随便敷衍几句算了,就听到对面背景音嘈杂,有广播播报的声音。
侠客一顿,道:“你莫非来天空斗技场了?”
西索刚下飞行船连十分钟都没有。
甚至嫌堵车太慢是跑着回来的。
没办法。
有那么可爱的小苹果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