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知道了,我也没除过这种程度的恶念,甚至还是少数民族的特殊死后念,什么都有可能生。”
金宝说:“不过,要是福泽深厚的人,什么事都没有也说不定,福报少的,直接死了也消不掉,说不定还会被更狠的反噬。”
库洛洛又问:“要如何确定福报深浅?”
金宝说:“良善之人必然福泽深厚,作恶之人自然就没什么福报可言了。”
他说完,最后叮嘱道:“想知道对方能不能消化,只要让他试着拿一下就好。”
库洛洛看似还想再问些什么。
金宝捏着额头晃了晃,道:“哎,不行了,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头好晕啊。”
库洛洛:“……”
金宝虚弱道:“如此一来,是不是就没有需要老夫的地方了?老夫可以回去了吗?”
库洛洛明白了。
这老东西一直拖着不来,一问关于念的问题就顾左右而言他,想必是知道他可以盗取念能力。
从他的表现来看,甚至还有一点未卜先知的技能,很可能是占卜一类。
真的是很不错。
可惜人太油滑了,不好偷,只能放了。
“很感谢。”库洛洛道:“酬劳方面侠客应该跟你聊过了,我们会按照约定支付报酬。”
金宝眉开眼笑道:“好说好说。”
事情办完,侠客和星叶出去送人,顺便支付酬劳。
库洛洛将符纸放到桌子上。
大家围成一圈,好奇的盯着它看。
芬克斯说:“我来试试。”
他说完,第一个伸出了手。
刚一碰到符纸边缘,就听一声焦响,如同血肉碰到铁板出的声音。
他倏然将手缩回去,只见手心好大一块烫伤,他立刻起身去洗手间,用流水冲了半天才好。
如此一来,谁都不敢再试第二次了。
强化系的身体强度尚且如此,更何况别人。
尤其福报这个东西虚无缥缈,但在座的各位全是作恶之人,铁定是没有的。
派克诺坦说:“怪不得他刚刚说咱们之中怕是没人付得起这个代价,好像确实不行。”
信长叹了口气道:“这人找到和没找到,也没什么区别啊。”
富兰克林道:“区别还是有,多少有点希望。”
“希望?”芬克斯甩了甩手,哼笑一声道:“希望在哪,去找个不作恶的普通人来除不了念,但凡是个念能力者,哪有什么……”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忽然蹙起了眉。
你别说,还真有。
良善之人,不沾酒色财气,那不就是……
其他人显然也想到了。
“刚刚那老头说要付出什么代价来着?”信长问。
“说是什么都有可能。”有人说。
什么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