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意味着,没有上过厕所。
应该还是无法行动吧。
尤其见他嘴唇干涸开裂也没有喝水。
浆果更是只用眼睛盯着一动不动。
星叶福至心灵,猜他该不会是怕会上厕所,所以才不肯碰水吧。
可飞坦到底是个男人,她不好意思直接问——这样的表达,对方应该是能听得懂的吧?
飞坦闻言,果然不自然地蹙了下眉,口中却道:“不用了。”
星叶道:“哦。”
心里更加敬佩。
肾真好呢前辈。
可飞坦的骄傲,只让他又坚持了四个小时。
中午星叶抱着一颗椰子和不知道从哪捡来的一小捧坚果进来。
“要不——”
飞坦垂眸:“我还是出去走走好了。”
。
飞坦难得妥协配合,让星叶十分欣慰。
她赶紧连扛带拖地将人送进树林中,给他找个大石头靠着,接着自觉躲远,等他处理完个人问题才回来扛人。
飞坦的腿应该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拖在地上,任她作为。
将他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搂着腰往回扛的时候,星叶不禁感叹还好他体重很轻,否则还真拿他没办法。
走到一半,飞坦犹豫道:“星叶,再扶我去下水边。”
星叶脚步一顿,拐了个弯,又任劳任怨扛他去河边。
偏头看了眼飞坦紧蹙的眉,星叶道:“如果前辈不嫌弃,可以叫我叶叶,或者小叶,小星都可以。”
闻言,飞坦眸光瞥来。
星叶笑笑说:“咱俩还不一定要在这儿待多久呢,以后相依为命,叫名字多生疏啊。”
“呵……”飞坦凉薄地勾了下唇:“你可够乐观了。”
星叶其实也不乐观。
流落到这种没人的荒岛,连最基本的果腹都做不到,怎么可能乐观的起来。
但见飞坦好像一直很沮丧的样子。
丧失行动能力,对他这种性格的人来说,一定很难熬。
星叶有些担心他想不开。
两个人怎么可以都沮丧?
总要有人积极起来的!
她随口开了个玩笑道:“乐观吗?可能随我哥吧。”
就你那假哥哥?
飞坦想说那你可真是想多了。
二人说话间来到河边。
河水清澈,不算湍急。
飞坦跳下去把自己泡进水里。
“哎!”星叶‘嘶’了一声道:“刚给你包扎好啊……”
被冰凉的河水冲洗着,飞坦舒了口气,道:“无妨。”
此前在海上不知道飘了多久,一身的腥臭,再加上伤口炎,飞坦自己都闻得到身上的糟糕味道。
他本身就是个轻微洁癖的人。
哪还顾得上伤不伤的。
“那我再去给你拿个洗漱用品?”
星叶道:“出门在外,我包里带了不少一次性的那种,你要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