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躺着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感觉应该是应付过去了。
至于为什么要用‘应付’这个字眼。
就。
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稍微平复了一下,星叶说:“我想去,洗个澡了。”
侠客说:“我也想。”
星叶:“那你先去。”
侠客依言下地之后,却将她也抱了起来,道:“一起吧。”
二人未着寸缕。
星叶扒着他肩膀,有点不自在,却到底没有拒绝。
身上像被碾过一样酸软,念能力的效果褪去,身体里的火焰灭了个干净,再加上此前熬了很长时间,她现在精神和身体双重疲惫,丁点力气也没有了,软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被侠客抱着放进浴缸,温热的热水冲在身上。
星叶立刻舒服到睁不开眼睛,原地睡着。
隐隐约约感觉侠客帮她洗了头和别的什么地方,接着把她抱出去,将头吹干,最后塞进被子里,说:“睡吧叶叶,无论谁来都不要开门,我出去一趟。”
星叶勉力挑起一点眼皮。
见他穿戴整齐,问:“都凌晨了,你去哪儿。”
侠客:“有一些非做不可的事。”
星叶隐约猜到一些:“明天不行吗?”
侠客笑笑:“等不到啊。”
毕竟他也只是看起来好相处而已。
本质还是个无恶不作的盗贼。
被人戏弄成这样,不把仇报了,觉都会睡不着的。
再者他现在脑子有点乱,想出去消遣一下。
俯身亲亲她的额头,侠客道:“放心,会很快回来的。”
星叶点了点头,乖乖睡了。
。
侠客这一趟出去的时间不长。
婪隐很好找,被送去了当地最大的医院,虽然只是简单的烧伤,还搞了一大堆保镖看守,处理起来却几乎没有难度。
死的时候喊得也格外惨,跟他采访挑衅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
那个把星叶带走的女人跑得倒是快,稍微有点麻烦。
也只是‘稍微有点’,而已。
将被找回来的手机放到她枕边,侠客去浴室冲了个澡,洗掉身上的血腥味。
出来之后他坐在床边,才有心情细想这件事。
外面天空泛白。
少女睡颜安静,想必是哭的太久,眼尾依旧泛着红晕,泪痕未干,显得有点可怜。
侠客撑着下巴,就这么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
思索了一会儿却现。
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良策呢。
先回家一顿打是免不了了。
团长那边也得学一学飞坦,态度强硬一些。
揍敌客也要避让。
好麻烦。
不是他喜欢的模式。
但人怎么能既要又要。
而且他不也是明知道所有风险,却还是选择入局的吗。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这姑娘心里,到底喜欢谁多一点呢?
她对芬克斯恐怕还只停留在尊重敬仰的层面。
对飞坦显然要复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