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星叶挣了挣。
“你是在逼我跟你动粗吗?”飞坦气道。
“动吧动吧,又不是第一次动了!”星叶也气道:“而且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吗?这么多天不理我,动粗又有什么了不起!”
她气的脸颊泛红,眉毛皱起来。
软柿子哪怕生起气来也没有飞坦那种凌厉,反而像个想咬人又咬不动的兔子。
非常窝囊。
半晌,飞坦笑了。
是真的笑了。
他一把放开她,翻身坐到一旁:“你到底从哪儿生来的气,跑到我这儿邪火。”
星叶躺在床上没动,揉着被捏疼的手腕,抽了抽鼻子。
“手拿过来。”飞坦朝她伸手。
星叶犹豫两秒,递了过去。
“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飞坦手指灼热,一点点揉着她被捏青的手腕。
星叶没说话,因为实在难以启齿。
而且这种事情说出来,会显得她得了便宜卖乖。
不过她虽然没说。
飞坦却猜的差不多。
她嘴唇颜色殷红如血。
除了本身念能力的清甜以外,还带着一股强化系的野狗味。
白天侠客来隐晦试探过他的态度。
既然来试探了他,那就必然也试探了另一个人。
他没同意。
不代表别人不同意。
飞坦面色冷下来一点,却到底没有深究。
跟之前情况不一样。
她要出门。
多一点手段保护自己没什么不对。
而且就她这怂样。
搞不好是侠客怂恿的。
完蛋玩意儿。
“好了,回去吧。”
见她手腕上的淤青褪去,飞坦说:“回去换好衣服再过来。”
“啊?”星叶愣了下。
飞坦说:“你今天睡我这儿。”
“啊??”星叶又愣了下。
飞坦微笑:“有意见?”
“呃……”星叶说:“倒是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