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念能力刚好是‘抄写’,跟她借用了‘记忆弹……不过我枪法不算好,你们谁先来试试?”
信长问:“关于什么?”
星叶道:“你们那位恶毒的变态团长和无辜可怜的锁链手。”
旅团众人:“……”
被人将子弹打到脑子里的感觉不是十分美妙,若非十成信任,绝对不会接受这种事情,但如果是星叶的话……
信长收了刀道:“来。”
侠客也欣然接受。
芬克斯和飞坦不必多说,其他认识她的老成员也都没有拒绝。
于是星叶两轮刚好把派克诺坦的记忆给他们打了过去。
一瞬间,所有成员神色愕然。
关于锁链手的记忆充斥脑海。
派克诺坦摸了摸心脏,完好无损。
她没有泄露秘密给成员,通过星叶这个中转站,完美避开了制约的规则。
刚刚回来的路上,她只是临时起意去放了她,她甚至都不知道星叶的念能力是这样的。
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吗?
。
得到了团长的消息,旅团成员们便开始商量着要怎么救库洛洛了。
星叶做这件事只是为了还派克解救她的人情,收了枪便回到芬克斯身边。
衣裙湿透,贴在身上很难受,她坐在木箱上,抻了抻湿透了黏在身上的裙摆。
“跟我来。”
芬克斯起身,把自己那套法老服拿了出来,道:“带你去换衣服。”
星叶起身跟他去了飞坦的刑讯室。
刑讯室依旧是阴森恐怖的风格,地面一滩滩血迹,墙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具尸体。
星叶心里毛,小心的没往里面走,只站在墙边的躺椅那里换衣服。
芬克斯去窗口点了蜡烛取亮,回来的时候就见她已经把湿裙子脱掉了。
星叶皮肤白,裙子一脱身上痕迹更加明显,哪怕在昏暗的烛火下也看得清清楚楚。
吻痕、掐痕,脚踝被铁索磨破了皮,大腿上的撕裂伤,细看脖子上竟然还有手指的勒痕……
芬克斯从她身上一点点扫过,目光愈沉下来。
“好像有点大,你的衣服我穿起来太长了耶。”星叶换好衣服提着衣摆道:“要怎么办呢?”
芬克斯上前齐着小腿把多余的衣服撕掉,接着又垂着头给她一点点挽袖子。
“星小叶。”袖子挽好,他拉住要出门的人,问:“是谁?”
“是飞坦吗。”
星叶抬眸看他。
芬克斯:“飞坦找我聊过。”
星叶心中一突,小心翼翼:“聊了什么?”
“你说呢?”
芬克斯语气平静,身上散的情绪很恼火,还掺杂着几分失落和纠结,像是知道了什么。
星叶:“……”
飞坦这么勇的吗!!?直接逼宫了?
所以这就是说不会让她为难的原因??
芬克斯见她不语,又问了一遍:“是他吗?他胁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