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很热,指腹粗粝。
“这是?”星叶问。
芬克斯言简意赅道:“药。”
“……”
星叶知道是药,她能闻到一点中药的清苦,但黑色的药瓶子上没有文字,不是像是平时用的云南白药之类的呢。
可她虽然好奇,却不敢再问。
别说不敢问了,她现在愧疚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扫了她一眼,芬克斯说:“是侠客不知道从哪弄的,药效很好,一个小时你大概就可以走路了。”
原来如此。
星叶感觉欠芬克斯的人情都快要还不完了,她说:“老师,刚刚那一千万戒尼我会还给你的。”
她小声道:“你一直在帮我,总不能还让你赔钱上课……”
这是钱的问题吗?
芬克斯都快被她气笑了,但依旧什么也没说。
给她包扎完脚踝和胳膊,芬克斯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下午两点,他起身问道:“饿不饿?”
星叶摇摇头:“不饿。”
但其实饿了,她不好意思说。
跑了那么远的路,又折腾了一顿,怎么可能不饿。
可自己这个样子又下不了楼。
她不能再给老师添麻烦了。
芬克斯看出了她的窘迫,沉默片刻,无情离开。
心道让她挨挨饿也好。
最好饿死。
大家都省心了。
楼下依旧没人。
芬克斯打开盒饭,饭菜已经凉了,他囫囵吃完自己那份儿,看了眼另一份还没拆的饭,起身离开。
走出几步之后停住脚步。
五秒后,他又折了回来。
抱着手臂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饭盒,芬克斯抬头看了看,客厅依旧一个人都没有。
人都跑哪儿去了?
大白天的都窝在房间里吗?
有意思没意思啊。
侠客那个混蛋呢,竟然还没回来吗?
芬克斯摸出手机,拨出电话,接通后是侠客带着睡意的声音:“喂?”
芬克斯:“你在哪?”
侠客:“睡觉啊,怎么了?”
他早就回来睡午觉了。
芬克斯说:“那没事了。”
侠客:“哈???”
有毛病吧!
芬克斯挂了电话,继续盯着这个饭盒。
盯来盯去,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什么毛病。
管她吃不吃饭呢。
爱吃不吃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干嘛非要找人给她送饭呢?
就让她自己来吃!
惯得臭毛病。
。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