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好使。”星叶去床头找插座:“我好累,不想回房间了。”
接了电,吹风机响起来,能用是能用的,就是风力很小。
星叶头特别厚,吹起来很麻烦。
见她吭哧吭哧吹的费劲,飞坦说:“过来。”
星叶关掉吹风机,回头:“怎么了?”
飞坦指尖搓起一缕热风。
“别别!”星叶赶紧:“多吹一会儿就好了,我头很宝贵的,万一烤焦……”
飞坦懒得跟她废话,掐着咯吱窝将她拖过去,说:“别动。”
然后就充当起了烘猫机。
星叶感觉后背热烘烘的。
闻着没什么烧焦的味才放松下来。
这种情况要控制温度不能过高过低,要控制风力。
他的技能她全会,却做不到这么精细的程度。
不禁感叹。
飞坦对念的掌控力,真够她学好多年。
收拾完往下一躺,一双手横到腰间将她拉过去,落进温热的怀里。
星叶立刻就睁不开眼睛,几乎秒睡。
看着她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飞坦心中的担忧更甚。
“星叶,让你试也可以,但万一有危险,你不能乱来。”
星叶迷迷糊糊也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
腰侧被用力一掐,才含糊应道:“好好,知道了。”
看出她的敷衍,飞坦:“我说什么了?”
星叶:“……”
谁知道了。
腰上的手又掐一把。
“好啦好啦~”
星叶翻过身将他一把抱住,撒娇道:“你说你在关心我,舍不得我,我知道了,快睡觉嘛……”
便再没听他说什么了。
。
翌日清晨。
旅团成员震惊的现,他们许久没下过楼的2号成员飞坦,竟然下楼了。
当时大家正在长桌吃早饭,商量着谁一会儿回房间,顺路能把早饭给飞坦带上去,电梯门开合,就见他从里面出来。
“不是,我没看错吧。”信长打了个招呼:“自闭够了飞坦?”
“想打架吗?”
飞坦面色沉沉,去餐桌旁边找了个位置,在桌子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早饭里挑挑拣拣,捏起一只奶黄包。
遮脸的领口被扯下,他久未见光,稍显苍白。
状态看起来却不错。
语气也跟平时无异。
这段时间他的消沉大家都看得到,一时间不知道他是想开了,还是耐不住寂寞下来溜达一圈而已一会儿回去继续自闭——
互相对视一眼,反正都觉得挺稀奇的。
“芬克斯今天有比赛。”侠客问:“飞坦要去观战吗?”
飞坦看了眼芬克斯:“多少层,上午还是下午?”
芬克斯:“225层,上午1o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