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中午,蒲清绿动身出返回京港,临走前,蒲妈妈往她行李箱塞了好些吃的,生怕她路上饿着“够了,妈妈,我下个月还回来的”女孩苦笑着说,可蒲妈妈依旧不依不饶放了好几包特产最后见行李箱全被塞满,女人这才心满意足停下手“这些东西呀,你带回去慢慢吃,都是很好保存的”蒲妈妈说“太多了呀,我吃不完”蒲清绿软着嗓子,跟女人撒娇,想让她拿掉一点蒲妈妈轻轻刮了下女孩的鼻尖,语气温柔,“你拿去分享给你的同学朋友,很快就吃完了”
没达到目的,少女微微努嘴,“好吧”
坐上返航的巴士,蒲清绿拉下车窗与母亲告别,挥挥手,喊道“妈,快回去吧!”
蒲妈妈站在原地,还在朝她笑眯眯地招手直到车子开出去很远,蒲妈妈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眼底落下两滴泪回去又该剩她一个人了接近傍晚,蒲清绿拖着行李箱回到纪宅陈姨恰巧在做饭,女人围着围裙,在厨房忙上忙下蒲清绿触景生情,回想起昨天妈妈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跟陈姨好像,好难过,鼻子酸酸的她礼貌地跟陈姨打了声招呼,之后便拎起行李箱爬上二楼木质板的楼梯,棉拖鞋踩上去出哒哒的响声“回来了”
一道沉冷的男声传到少女的耳畔蒲清绿猛然抬头,只见纪弗凛身着一整套墨色家居服出现在楼梯口,正居高临下地睥睨她少女的步子一滞,讷讷点了下脑袋,“嗯”
她放慢脚步走上楼梯口,见纪弗凛还是定定站在正中间,没有给她让位的想法,蒲清绿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打算侧身越过他回房间纪弗凛哪会给她溜走的机会,他趁女孩走到他身边之时,直接抬手拽住了她的手腕,而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一个孤零零的行李箱在门口打转房门被大力关上,惊扰了楼下的陈姨,女人不解地仰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喃喃自语道“这是生什么了?”
房间里,蒲清绿被少年大力甩在床上,少女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不等她缓过神来,纪弗凛高大的身躯就已经压了上来“你做什么!”蒲清绿被他禁锢在身下,语气慌乱无措“不回我消息?你的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纪弗凛的话语间带着恶狠狠的味道少女的脑海里闪过他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信息,内心无语,“你要我怎么回?”
少年冷笑一声,声音蛊惑,“你要回,我也好想被弗凛哥哥操,我也好想你”
蒲清绿横了他一眼,骂了句,“变态!”
想不到,纪弗凛非但不生气,莫名还有些爽感,“小清绿记得在和我做爱的时候也要这样骂我,我会更加兴奋”
蒲清绿现在真的好想扇他一巴掌,这个人不要脸到了已经登峰造极的程度女孩眼神中充满冷漠,她动了动嘴唇,说“你的脑袋里是不是就只有这些事?”
蓦地,纪弗凛俯身深嗅她颈间的馨香,气息吐露在她的耳尖处,“分人,但对于你,我确实只有这些事”
语毕,他用牙齿轻咬女孩的耳尖蒲清绿下意识缩了缩肩头,她知道纪弗凛起情来根本拦不住,但眼下不是他能胡作非为的时候“叔叔阿姨要回来了”她别过脸,出声提醒道果然,纪弗凛停止了继续深入的动作,下一瞬,他的唇瓣印在女孩的脸蛋上,“晚上我去找你,洗好澡等我”
蒲清绿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个略微僵硬的微笑,应道“好”
纪弗凛终于肯放她走了蒲清绿逃也似的跑出这个令她害怕的地方她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乖乖听话,牢牢地被他捏在手掌心随意把玩纪弗凛所做的一切令她无比的恶心与反胃,她没有胃口去吃饭,想一个人静静,就找了个理由告诉陈姨,说她胃痛先不吃晚饭了回到自己房间,她木讷地整理着行李箱,翻出妈妈为她打包的特产,她一袋袋放好在柜子里,收完这些,她忽然感觉好累于是,她搁置了收到一半的箱子,疲惫地倒在床上,不知不觉,她便睡了过去等蒲清绿醒来,已经是三小时后,床头柜上放着几粒胃药和一杯温热的白开水她刚握起杯子喝了口水,房门就不适时地被人打开来者正是纪弗凛他挑了下眉尾,说“睡饱了吗?”
蒲清绿愣愣地看着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见她不出声,纪弗凛又说“睡懵了就去洗澡,正好我们也可以开始了”
二话不说,他直接抱起女孩往浴室里走,蒲清绿立马挣扎着要下去“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别呀,两个人一起洗又快又省水”纪弗凛笑说走进浴室,还未把女孩放下,纪弗凛先空出一只手锁了门,防止她开门逃跑继而,才将蒲清绿放到洗手台上坐,他三下两下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女孩瞠目,视线不自觉落到他疲软的性器上纪弗凛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调戏道“等不及了?”
“没有!”蒲清绿迅否认“在这里做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少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也不管她情愿与否,径直脱完了她身上的衣物两人赤身进入淋浴间,纪弗凛打开顶上的淋浴花洒,顷刻,狭小的空间飘满水雾蒲清绿咬着下唇。
呆滞在一旁,像个木偶一样,随意地让纪弗凛对她上下其手少年拿着浴球,在上面挤了坨沐浴露,搓出泡沫后,均匀地涂抹在他和她的肌肤上,趁机,他吃了两把蒲清绿的豆腐阴茎早在看到蒲清绿胴体时就硬了。
这会子简直硬到疼,抹完泡沫后,二人在热水下冲洗,措不及防间,纪弗凛强行将她转了个身少女的蜜臀大咧咧对着他,少年扶着肉棒对准穴口直挺挺地插了进去“嗯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蒲清绿忍不住叫出声纪弗凛一手掐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揉捻着她的蜜臀,胯部大开大合地猛操二人上半身中间隔着一道水帘,下半身却紧紧相连在一起,水流恰好落在连接处,配合两具肉体拍打的节奏,出了噗叽噗叽的声音少女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表情既痛苦又舒服,嘴里咿咿呀呀一个姿势持续了很久。
在即将到达高潮前,纪弗凛又将她抵在墙上,让她双腿挂在他的腰上,面前的人狠狠冲刺着,时不时撞击到她敏感的阴蒂数十下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顶峰纪弗凛缓缓抽出肉棒,少女的小穴来不及闭上,一大股白浊争先恐后从口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地面,最后被水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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