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帝王御宇,赖股肱以定社稷;海宇廓清,资忠烈以靖烽烟。尔文渊阁大学士宋佳金柱,性资沉毅,器宇宏深,早侍朕侧,翊赞宸纲。
昔鳌拜擅权,窥窃朝柄,尔躬冒锋刃,倡大义,擒元凶以正朝纪,安宗社于倾危,厥功懋焉。
及三藩僭逆,四海沸腾,吴世璠负隅滇南,怙恶不悛。
尔以文臣秉钺,赞画戎机,躬赴滇疆,亲斩逆,摧凶锋于昆明,靖余孽于南服,使天下重归一统,黎庶复享升平。
两朝定鼎之功,一身兼综文武,忠勤炳于日月,勋绩昭于简编,朕心嘉慰,宜隆懋赏,以酬厥功,以昭恩眷。
今特颁制命,封尔为一等忠勇公,世袭罔替,食邑三千户,实封一千户,岁俸七百两,赐丹书铁券,免尔本身一死、子侄二死。
晋尔文渊阁大学士兼吏部尚书,加太子太师,入直南书房,常侍御前;特赐紫禁城骑马、御门奏事免跪拜之典,赏御制平藩纪功诗轴、擒鳌拜御赐腰刀,敕建忠勇公府于京畿铁狮子胡同,规制逾常,以彰殊宠。
推恩亲族,茂赏延绵:封尔嫡妻为一品诰命夫人,今后有嫡长子为三等轻车都尉,世袭罔替;
嫡女宋佳锦瑟,毓自勋门,淑慎端良,特册为和硕格格,冠服仪制悉从亲王嫡女之例,以荣厥身。
赐尔家族荫生三名,免试入国子监授六品京官;赏祭田百顷,免尔家族三代赋税、徭役,非谋逆不株连,永沐恩光。
尔其祗承宠命,益矢忠勤,辅朕躬以治天下,训子孙以守忠贞,永膺休祉,垂裕后昆,毋负朕谆谆之命。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宋佳金柱带着叛吴世璠的级回京,三藩之乱彻底平定。
比康熙预计的时间还要早上一些,这份喜悦在宋佳金柱的多份累计的功劳下,逐渐攀升为肱骨之臣的信任。
锦瑟在宋佳金柱回府后就被接回了家,虽然保清有些不大高兴,但也知道亲人团聚是大喜事。
“阿玛在外头不能照顾你,你在宫里怎么样?”
宋佳金柱虽然没什么七情六欲,但他知道一个正常人该是什么样子。
抚摸着锦瑟的头顶,宋佳金柱的表情慈爱中带了一些厚重。
锦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对阿玛想要亲近又不得其法的慌乱,也有真挚的笑意。
“女儿住在太皇太后的慈宁宫,皇上和惠嫔娘娘都对女儿极好。大阿哥和太子殿下也都是恪尽守礼的,只是许久不见阿玛的消息,很是担心。”
父女俩明知对方在演戏,但又互相试探着彼此的道行,毕竟是同出同源的同事,虽然灵魂碎片少了感情,但并不是少了记忆。
宋佳金柱笑了起来,掌心厚重的茧子叫他只能虚虚的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
“皇上的事就是天下的事,阿玛出去办差而已,不必担心。倒是你,少小就离家,阿玛免不得想着你的性子,总是听你额娘在心里头说起来,还是免不了担忧。”
锦瑟的眼神瞟了一眼窗外,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
她嘴角弯起,对这个阿玛很是钦佩。
父女俩不紧不慢的说着话,其额娘王氏在一旁瞧着,嘴角噙着轻松的笑意。
宋佳金柱留锦瑟在府上住了几日,康熙便亲自派人来接锦瑟回宫。
“正好阿玛也要进宫向皇上禀报一些事情,一道走吧。”
对于宋佳金柱来说,锦瑟这个女儿虽不在他情感范围内,但在携手并进的队友一列。他在战场杀敌给锦瑟的名头添砖加瓦,同理,锦瑟在宫里也是一件于他来讲很有利的好事。
但这样互利共赢的场面并不适合叫皇帝知道,作为一个国家独裁的最高统治者,皇帝这种生物天生就不配别人坦诚相待,七分算计,三分演技,才是久远之道。
“锦瑟锦瑟,你终于回来了!”
保清这几日在宫里头看起来很正常,因为锦瑟说了,他得好好儿的才能得到回来的奖励。
康熙和惠嫔不知这回事,倒是觉得保清成熟稳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