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道出真相,那双总充斥着柔软的眼眸里是比风雪还有骇人的寒冷。
青乌打了个哆嗦,她又盘回去,脑袋缩在身子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不是的,胡娘子也说了,我们可以演出她满意的结局。”
她期翼的望着沈姝:“可以不用都死的。”
沈姝冷笑着问她:“你知道她想要什么结局?”
“……她喜欢的结局。”
青乌说了句废话。
沈姝闭上眼,只觉得这只蛇蠢笨如猪。
她回想起方才的皮影戏,结局是双死,姑娘吊在梁上,狐狸瘫倒在血泊里。
她猜测狐狸是胡娘子,那个姑娘大概是胡娘子重要的人。
本来就是出悲剧,偏偏还要人去演。
她沉思片刻,忽然开口问青乌:“关于胡娘子你还知道多少?”
眼下她们身在皮影里,先演到结局,一切等出去再做打算。
她将结局作为备选,但还是要留住心眼提防青乌反水。
青乌慢慢爬出来挨在沈姝的手腕内侧,她对胡娘子了解不深,只知道对方爱喝酒,不分昼夜的喝,喝的伶仃大醉就要演那出皮影戏。
演得痴狂迷乱,又要抓人进去给她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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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乌出海树烟微,万里秋光入翠微。”出自胡奎《题画》
第25章她真可怜
青乌也被抓进来过,但她演不了人,只能演那只狐狸,跟在姑娘身边什么也做不了。
最后只能歪着舌头躺在血里,眼睁睁看着悲剧如常生。
青乌盘上沈姝的腕子,她看着沈姝身上的粉衣说“你扮的是小姐。”
她报幕:“第一出是……救狐狸。”
“你是狐狸?”
沈姝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如此一来第一幕已经不用演了。
青乌点头,又听见沈姝问:
“然后呢?”
她顿了顿,用自己的理解和语言叙述着:
“狐狸和主人快乐地过了一段时间。但是主人定了亲,很快要成亲,狐狸被迫和主人分开……后来,狐狸有了人形,她很想主人,跑去找主人,被主人的妻子捉住了,狐狸被妻子当成是和主人私通的人,妻子很生气,她们的结局都不太好。”
说完之后青乌看了沈姝一样,问她:“就是皮影戏上演的内容,你不是看了么?”
沈姝却不答她,她由着青乌盘在手腕上,将自己的判断说了出来。
“胡娘子是狐狸?”
这个青乌确实没想过,她脑子笨,只知道要演出一个胡娘子满意的结局,不知道什么叫执念。
她诚实摇头,“不知道。”
沈姝也不强求,“下一幕是什么?”
青乌:“会有人敲门。”
言出法随,下一刻,不知何时关上的门被轻轻敲住。
沈姝快步过去开门,看见来人的一瞬间眼瞳微微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