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白。。。。。。
沈栖棠。。。。。。叫她的名字了?
虽然语气也听不出什么亲昵,但这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呢。。。。。。
一股细小的雀跃悄悄爬上心头,冲淡了之前的尴尬和疲惫。
她摸着有些烫的耳朵,偷偷地回了一句:“晚安,栖棠。。。。。。”
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窃喜。
第二天清晨,时叙白是在一阵纠结和尴尬中醒来的。
她一睁眼,脑子里就开始自动循环播放昨晚练习称呼的社死画面。
以及金主大人最后那声淡淡的“晚安。。。。。。叙白”。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出一声哀嚎。
今天开始,她就要正式执行那个可怕的“亲密称呼”任务了。
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时叙白做足了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走出客房。
沈栖棠早已经坐在餐桌前用餐了,依旧是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
神情淡漠,仿佛昨晚那个让她练习称呼的人不是她一样。
时叙白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地走到餐桌旁,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早、早上好。。。。。。栖棠。”
说完,她立刻低下头,不敢看沈栖棠的表情,耳朵尖红得滴血。
沈栖棠拿着刀叉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抬眸瞥了她一眼。
看到她那一副快要羞愤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嗯,坐下吃饭。”
时叙白暗暗松了口气,同手同脚地坐下,开始味同嚼蜡地吃早餐。
饭桌上气氛沉默又诡异,快吃完时,沈栖棠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放下餐巾,语气随意地开口:“以后上下班,你跟我一起。”
时叙白愣了一下,没明白意思:“一起。。。。。。坐车吗?”
她们不本来就经常一起坐车吗?
“你接送我。”
“我接送您?”
时叙白再次震惊:“可、可是。。。。。。我不会开车啊!”
原主是个纨绔,但好像也没考驾照?反正她是半点关于驾驶的记忆都没有。
更何况她前世可是患有渐冻症的患者,更没有驾驶经验了。
沈栖棠沉默了片刻,似乎才想起这个问题。
她看着时叙白那副“我是废物但我很诚实”的表情,眼底那丝笑意又深了一点。
“有司机,主要是你人得来。”
时叙白:“。。。。。。”
所以,她就是个人形挂件,需要出现在接送现场,完成“亲密伴侣”的表演任务?
业务又增加了呢。。。。。。
看到时叙白那副呆愣的模样,开口道:“给你涨零花钱。”
行吧,你是金主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