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里,声音缥缈:“我不想。。。。。。只能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一天比一天。。。。。。动不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最终头一歪,靠着沙扶手,再次睡了过去。
沈栖棠却因为她这番无意识的醉话,彻底愣在了原地,心中却更加震惊。
腿没力气?站不起来?躺在病床上?
这根本不是一个身体健康,甚至常年混迹夜店的纨绔子弟会有的经历。
这完全对不上,这要么是人格分裂,要么就是。。。。。。
一个荒谬却又似乎能解释所有疑点的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她看着沙上因为得到临时标记,而眉头舒展的时叙白,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起身,按下了呼叫管家的铃,管家很快便出现了。
“把她扶回房间休息吧,动作轻点。。。。。。”
“好的,沈总。”
管家恭敬应道,小心的和另一名佣人将熟睡的时叙白搀扶起来,送往卧室。
沈栖棠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回味着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醉话。
之前全身检查的时候,检测时叙白的精神状态是正常的,根本没有人格分裂的情况。
看来,她需要重新评估很多事情了,这个时叙白,身上的秘密,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把时叙白送回卧室后,沈栖棠也回到了自己的主卧。
她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坐在靠窗的沙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时叙白那几句无意识间透露出的“醉话”。
“腿没力气了。。。。。。”
“艰难读完高中。。。。。。”
“躺在病床上。。。。。。”
“动不了。。。。。。”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与时家纨绔大小姐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那是被病痛所束缚的充满无奈和绝望的画面。
沈栖棠的思维飞运转着,腿没力气,逐渐失去行动能力,这让她很快联想到了某种神经系统疾病。
她拿起平板电脑,在搜索引擎中输入了关键词:[腿没力气、逐渐无法行动、疾病]
搜索结果显示,肌萎缩侧索硬化也就是俗称的渐冻症,赫然排在前面。
沈栖棠的心微微一沉,她点开相关词条,仔细阅读着关于渐冻症的症状描述。
肌肉无力、萎缩、逐渐失去运动能力、最终瘫痪,这与时叙白醉话中的描述高度吻合。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她脑中形成。
她继续深入思考,大多数人的分化期正是在高中年龄段。
如果这个时叙白高中时期就患上了渐冻症,那么她的分化过程会不会受到影响?
她立刻又搜索:[渐冻症会影响分化期吗?]
搜索结果很快弹出,一些专业的医学论文和科普文章指出。
严重的身体疾病和极度的营养不良,确实会对正在育中的腺体造成影响。
可能导致分化迟缓,使其信息素水平低下,甚至出现分化半失败的情況。
a1pha和omega无法经历完整的易感期和热期,信息素会处于一种滞留或未激活的状态。
第六十章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看到这里,沈栖棠豁然开朗,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个时叙白的信息素等级会突然二次育从c变成a级。
那可能是因为原本的腺体可能就处于未完全激活的滞留状态。
穿越后拥有了健康的身体,腺体才真正开始育成熟。
她对易感期的反应如此陌生,甚至需要上网去搜。
是因为她可能根本就是第一次经历,对于一个曾经被渐冻症禁锢,连分化都可能不完整的人来说。
健康的身体和突如其来的本能,都是全新而陌生的体验。
酒量差是因为一个常年卧病在床,可能连正常饮食都困难的病人,怎么可能喝酒。
而且她的性格、行为模式、甚至对健康的态度,完全是因为她们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一个是挥霍无度的纨绔,另一个则是内心可能还停留在高中阶段的小孩?
沈栖棠靠在沙上,心中所有的疑团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看似荒谬的夺舍猜想,竟然很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