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的真实感让她心有余悸,那是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被拆穿,被抛弃,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甚至可能面临更可怕的结局。
不能坦白,她绝对不能说。。。。。。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个盒子,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宝石硌得她手疼,却带来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这就是她的现在,她必须牢牢抓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她都要守住这个秘密,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第二天早上,时叙白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出现在餐厅。
沈栖棠已经坐在那里看财经新闻了,听到动静,抬眸瞥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憔悴的脸色和黑眼圈上停留了一瞬:“没睡好?”
时叙白心里一紧,赶紧挤出笑容:“还、还好,可能是昨天太兴奋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丝绒盒子,仿佛它能给自己带来勇气。
沈栖棠没再追问,低下头继续看新闻,时叙白暗暗松了口气,坐下来,表现的和往常一样。
然而,她现,经过一夜的挣扎和那个噩梦,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纯粹地沉浸在软饭的快乐中了。
秘密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里,每一次面对沈栖棠,那根刺都会提醒她。
眼前的一切都建立在谎言和沙土之上,随时可能崩塌。
她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她的殷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就连释放的信息素,似乎都比平时多了一丝不安的波动。
沈栖棠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眸色渐深,看来,昨晚的奖励,似乎并没有让她彻底安心。
反而加重了她的负担?
她倒要看看,这只藏着秘密的小老鼠,还能撑多久。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时叙白更加努力的扮演着乖巧顺从的工具人。
试图用加倍的努力来弥补内心的不安,但对上沈栖棠目光时,总是让她如坐针毡。
就在她快要习惯这种高压状态时,她收到了一个意外的联系。
时叙白正窝在客厅沙里,一边心不在焉地翻着杂志。
一边琢磨晚上是做蜂蜜烤鸡还是油焖大虾,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时叙白,是我,赵铭弈,好久不见,聊聊?]
时叙白的心猛地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赵铭弈?他不是消失了吗?怎么会突然联系她?而且还是直接短信到她的私人号码?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强烈的警惕和不安,她立刻回复。
[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你想干什么?]
对方几乎秒回,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熟稔和戏谑。
[呦,叙白妹妹,别这么紧张嘛,想弄到你的号码,对我来说还不是易如反掌?至于想干什么~当然是想你了啊。]
时叙白感到一阵恶寒,叙白妹妹?谁是他妹妹!
[aa授受不亲,而且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别再联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