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巴不得曾孙女多陪陪自己,立刻满口答应。
“好好好!就住这儿!安安想住多久住多久!小白啊,你和栖棠忙你们的,孩子交给我,放心吧!”
“哎!谢谢爷爷!”
时叙白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蹲下来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安安乖,在曾爷爷这里要听话哦,妈妈周末就来接你。”
安安此刻已经被老宅花园里翩翩起舞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敷衍的挥了挥小手。
“知道啦妈妈,拜拜~”
时叙白心中窃喜,功成身退,心情不错的开车回了家,在路上甚至开心的忍不住哼起小曲。
傍晚,沈栖棠下班回到公寓,现家里异常安静。
平时这个点,安安早就跑过来迎接她了,今天却不见那个小身影。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只看到时叙白一个人坐在沙上。
手里拿着游戏手柄,眼睛却瞟着门口,显然是在等她。
沈栖棠放下包,问道:“安安呢?”
时叙白立刻丢下游戏手柄,像只闻到肉骨头味道的狗子。
噌的一下蹭到沈栖棠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做贼心虚的讨好,还有掩饰不住的期待。
“那个。。。。。。安安说想曾爷爷了,我就送她去老宅住两天。。。。。。”
她观察着沈栖棠的脸色,见对方没有立刻生气,才大着胆子。
伸手拉住沈栖棠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渴望。
“栖棠。。。。。。今晚。。。。。。咱们可以一起睡了吧?”
她仰着脸,看着沈栖棠,那双眼睛里清晰的写着:小电灯泡终于送走了!老婆该归我了吧!
沈栖棠看着她这副费尽心机“扫清障碍”,然后眼巴巴等着“奖励”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当然知道时叙白那点小心思,也明白这几天确实冷落了她。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挑眉,看着时叙白。
时叙白被看得心里毛,正想再撒娇说点什么,就见沈栖棠忽然伸手。
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然后转身走向卧室,留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
“先去洗澡。”
时叙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算是同意了!
“好!马上去!”
时叙白立刻冲向浴室,度快得差点在地板上滑一跤。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起,时叙白一边洗一边忍不住哼起小曲。
满脑子都是今晚终于可以独占老婆的快乐,恨不得把自己搓得香喷喷亮晶晶。
等她顶着湿漉漉的头,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时,沈栖棠也已经洗漱完毕,正靠在床头看书。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卸去了白日里的清冷威严。
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几缕微湿的丝垂在颈侧,看得时叙白心头一跳。
她连忙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然后像只看到肉骨头的小狗一样,迫不及待的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