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的夜,深邃得宛如泼墨。
白日的喧嚣早已被晚风涤荡干净,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沉静的墨蓝。
一轮满月高悬,清辉如水银泻地,为连绵的山峦与幽深的林海,披上了一层流动的银纱。
夜风格外清冽,卷着松针的微苦和湿润的土腥气,在山谷间自在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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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之外,小龙女静静伫立。
她一袭白衣,胜过天上月华,也胜过山间未化的积雪。那身冰肌玉骨,不染半点尘俗之气,仿佛随时都会乘风归去。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是一尊用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仙子,与这清冷的古墓融为一体。
她遵从着林轩的嘱咐,在门外为他和师姐护法。
起初,石室内还隐约传来师姐压抑着痛苦的闷哼,以及林轩沉稳引导真气的低语。
小龙女听在耳中,那颗清冷无波的心暗暗为师姐担心,她知道这是疗伤的必经过程,便只是更加警惕地守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可渐渐地,那痛苦的闷哼声,变了味道。
它变得细碎绵长,不再是纯粹的痛楚,反而……反而多了一丝带着哭腔的婉转与旖旎。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如同夜莺在欢啼,又像是小猫在撒娇。
声音里,仿佛藏着无形的钩子,轻轻挠着她的心,让她生出几分莫名的慌乱。
这个声音,竟和林轩在她身上……做坏事时,自己出的声音有些相像。
小龙女那张清丽绝俗的玉容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茫然。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宛如幽静寒潭,只是这奇异的声音,在水面上投下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这声音,好像不太对?
疗伤,会出这样的声音吗?
她不解,但并不惊慌。在她心中,凡是与林轩有关的事,似乎都是合理的。
又过了一会儿,师姐的声音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林轩那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以及一种……一种奇怪的、带着奇异节奏的啪啪声响。
这声音持续了许久,久到小龙女觉得石壁上的烛火都似乎暗淡了几分。
终于,随着林轩一声长长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的满足叹息,石室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万籁俱寂。
小龙女在门外又静静地等了一炷香的功夫。
想来,“疗伤”应该是结束了。
她心中挂念师姐的伤势,便不再迟疑,伸出纤纤玉手。那手指白皙修长,宛如春日里最嫩的葱管,轻轻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石门。
门开启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她那颗清冷如冰雪的心,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石床之上,林轩正慵懒地向后靠坐着,全身赤裸。
他的双眼微闭,俊朗的脸上满是惬意的神情。
而他的身前……
李莫愁也同样不着寸缕,正跪伏在地。
她那身标志性的杏黄道袍早已不知所踪。一身凝脂般的雪肤,在昏黄的烛光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蜜色,散着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
乌黑如瀑的秀柔顺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美背,更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
丝的缝隙间,隐约可见那光洁的脊背沟壑,以及下方骤然收紧、不堪一握的纤腰。
再往下,便是两瓣挺翘浑圆的雪臀,勾勒出了一道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致命弧线。
昔日里那个杏脸桃腮、美貌却狠绝的赤练仙子,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与束缚,将自己最原始动人的风情,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小小的石室之内。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林轩的胯下,乌云般的丝如扇般铺开,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曾经高傲扬起的雪白天鹅颈,此刻弯曲成一个柔顺的弧度,充满了奉献的美感。
随着小龙女的走近,她终于看清了。
师姐正张着她那往日里总是紧抿着的红唇,将林轩身上那根狰狞毕露、青筋盘结的巨物,深深地含在口中。
那巨物是如此的硕大,几乎要将师姐那张冷艳的脸蛋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