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终南山下来,林轩并未急于动身。
他带着双儿在山脚下的小镇客栈中住了下来,一住便是数日。
这几日,林轩过得颇为惬意。他一面上山派人查找古墓派的入口,一面享受着双儿无微不至的服侍。
双儿已然将自己完全视作林轩的私有之物。
白日里,她为他洗衣叠被,烹茶备膳,一颦一笑间,皆是温婉顺从。
当林轩在镇上闲逛时,她便如一抹碧色的影子,安静地跟在身后,为他提着新买的书卷或是点心,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只有林轩一人的身影。
到了夜里,她更是化作一汪春水,任由林轩予取予求。
她会主动褪去衣衫,用那娇软温热的身躯为他暖床,用那初经人事的青涩与热情,笨拙却又极尽所能地取悦着他。
每每云雨过后,她都会带着满脸的潮红与满足,蜷缩在林轩怀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安然入睡。
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与奉献,让林轩心中那份属于男人的掌控欲与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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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阳光和煦,透过窗棂,在厢房的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静谧的空间里,平添了几分暖意。
空气中,淡淡的檀香与清茶的芬芳交织,令人心旷神怡。
林轩正闭目调息,周身穴道微张,如同无数细小的漩涡,贪婪地吸纳着天地间游离的灵气。他内视己身,感受着体内真气的澎湃流淌。
双儿出去了街边,说是要为林轩寻些新鲜的果子。
她总是这样,把林轩的喜好放在第一位。每当他无意中提到什么,哪怕只是一句随口之言,她都会默默记在心里,然后尽力去满足。
她的心思细腻而体贴,总能在他需要之前,便将一切打理得妥妥帖帖。
林轩的书桌上,一壶清茶袅袅生烟,茶香弥漫在空气中,温暖而馥郁。这正是双儿在他闭关前特意为他泡好的。
她知道林轩静修时喜好清茶相伴,便细心地准备了一切。随后,她便轻声退了出去,不打扰林轩静修,连脚步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却颇具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笃、笃!”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特有的力量和节奏。林轩的心神从入定中缓缓抽离,他知道,这是丐帮弟子特有的联络暗号。
林轩缓缓睁开眼眸,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的目光深邃而平静,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进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门外之人的耳中。
随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躬身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身着灰色粗布短衫的汉子,衣衫虽然朴素,却浆洗得十分干净,没有一丝褶皱。
他面容朴实,皮肤黝黑,饱经风霜,透着一股精悍之气。
眼神锐利而警惕,显然是常年行走江湖的练家子。他的腰间鼓鼓囊囊,显是藏有兵刃,行走间步伐沉稳,气息内敛,一看便知是身手不凡之辈。
此人正是北丐帮的信使,长途跋涉,风尘仆仆。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风霜之色,却难掩眼底的精明与警惕。
他一踏入房门,目光便迅扫过房间,最终落在林轩身上,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敬意。
他看到林轩,抱拳行礼,姿态恭敬而标准“见过林公子!奉北丐帮乔帮主之命,特来为公子送信!”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江湖人的干脆利落,却又透着对林轩自内心的恭敬。
林轩颔,略一抬手,示意信使不必多礼。他没有多言,只是用眼神示意对方呈上信件。
信使心领神会,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用蜡封好的竹筒。竹筒表面光滑,色泽温润,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磨和保养的。
蜡封严密,一丝不苟,可见其内所藏之物的重要性。他双手呈上,姿态极为庄重,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竹筒,而是千钧重担。
林轩接过竹筒,指尖轻触,感受着竹筒的质地和蜡封的温度。他眼神示意,信使便心领神会,再次抱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顺手带上了房门,动作轻柔得没有出一丝声响,将林轩一人独留在这静谧的厢房之中。
房间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林轩指尖摩挲竹筒的细微声响,以及他深沉而平稳的呼吸声。
阳光依旧和煦,茶香依旧弥漫,但空气中却多了一丝凝重。
林轩这才不急不缓地拆开蜡封。他指尖轻巧地挑开竹筒上的蜡迹,动作优雅而从容,没有一丝急躁。
随着蜡封的剥落,竹筒的盖子被轻轻取下,从中取出一张薄薄的帛书。帛书质地柔软,触感细腻,显然是上好的丝绸所制。
原来是北丐帮帮主乔峰亲笔所写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