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看着他那纯粹得如同白纸一般的眼神,更觉荒唐与羞耻。
她甚至感到一丝庆幸,庆幸他不知道。
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她压下胸中那股无法言喻的烦躁与紊乱,勉强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没什么事,轩儿。”
黄蓉故作镇定,声音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方才为师在为你传功,此乃《九阴真经》中最为精微之处,要求你心神合一,摒除杂念,因此为师便施展了些许心法,助你入定。你方才心神沉浸过深,故而有些许迷蒙之感,乃是正常现象。”
她说的滴水不漏,将方才的“幻境”完全归咎于传功入定的要求,又巧妙地解释了林轩的“乏力”与“迷茫”。
她的脸色虽然依旧通红,但姿态却尽量保持着师长的威严。
林轩闻言,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他眼中那丝“迷茫”也随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求知欲和谦逊。
他恭恭敬敬地垂下头,似是愧疚道“原来如此……是弟子愚钝,未能达到师父要求,还需师父施展心法。多谢师父悉心教导,弟子定然加倍努力,不负师父期望。”
他表现得如此完美,一个谦逊、好学,甚至有些笨拙的少年形象,与方才那个激情四射、霸道吻她的形象判若两人。
这让黄蓉心头那股诡异的悸动,在林轩无辜的眼神和真诚的话语冲击下,逐渐平息,理智慢慢回笼。
黄蓉微微颔,脸上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她勉强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罢了,今日传功便到此为止。你先自行回去,好好领悟今日所得,稳固根基。为师……为师今日也有些疲累了,需静养片刻。”
她寻了个蹩脚的借口,只想尽快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她再也无法待下去,哪怕一秒钟。
她甚至不敢再多看林轩一眼,生怕那一眼会勾起更多荒诞不经的记忆和感受。
仿佛再待下去,那深埋的羞耻就会将她彻底吞噬。
黄蓉几乎是落荒而逃,强撑着疲软的身体,脚步踉跄地冲出了翠绿的竹林。
她的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无形的慌乱和无措,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逐。
她耳畔只剩下竹林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的声音,这声音在她听来,却仿佛变成了无尽的嘲笑,嘲笑她此刻的狼狈与失态。
林轩看着黄蓉慌乱离去的背影,那一抹月白罗衫消失在竹林深处,唇角勾起弧度。
他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
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黄蓉唇舌的柔软与清甜。
“师父……”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势在必得的野心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她以为是移魂大法,以为他身不由己。
殊不知,这皆是林轩刻意为之,甚至在舌尖上,暗中运起了《阴阳补缺点》特有的吸摄之劲,将她体内更多的元阴之气尽数吞噬。
那个长达数分钟的吻,每一秒,都充满了他的计算和布局。
从他眼中那恰到好处的狂热,到他手中那带着侵略性的游走,每一个细节,都只为了一个目的彻底瓦解黄蓉的心理防线,让她陷入这种无法自拔的迷乱。
这仅仅是开始。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武功和地位,不仅仅是她的襄阳秘宝,更不是那虚无缥缈的名声。
他要的,是这个女人,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地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林轩轻轻吐出一口气,感受到体内前所未有的充沛内力,嘴角笑意更深。
他将目光投向黄蓉离去的方向,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知道,今日的“意外”,已经在黄蓉心底埋下了最深远的种子。
而这颗种子,终有一日,会生根芽,藤蔓缠绕,将她完全吞噬,成为他林轩的禁脔。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重新坐回到石凳上,闭目凝神,仔细体味着体内那股蓬勃而又强大的力量。
黄蓉多年修习《九阴真经》,其元阴之气何等精纯,与他《阴阳补缺功》配合,当真是珠联璧合。
短短数分钟内,他不仅内力大增,之前修炼时遇到的些许瓶颈,也在此刻迎刃而解。
甚至,他对《九阴真经》总纲的理解,也陡然加深了数倍,许多平日里晦涩难懂的口诀,此刻都能融会贯通。
林轩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黄蓉的心防已经被攻破了一角,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操之过急,必须让她在羞耻和混乱中,慢慢习惯他的存在,习惯这种禁忌的亲密。
他要让她在日后的相处中,反复品味今日之吻所带来的颤栗与刺激,让她在明面上将他视为弟子,在心底却无法抗拒他对她的吸引。
他睁开眼,目光掠过周遭翠绿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