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这种转变,享受这种将一朵带刺玫瑰亲手折下,变为掌中娇花的征服感。
他抬手,用袖口轻柔地为郭芙擦去额角的汗珠,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不急,”他温声道,“武学之道,在乎心境。你心绪不宁,气息自然不畅。我们先去那边亭子里歇会儿,喝口茶,静一静心。”
“嗯,都听你的。”郭芙温顺得像一只小猫,任由林轩牵着她的手,走向不远处的凉亭。
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那般和谐而亲密,宛如一对璧人。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一座阁楼窗后的一双美眸,尽收眼底。
黄蓉静静地立在窗边,一身素雅的淡紫色罗裙,紧贴着她成熟浮凸的曲线,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丰腴饱满的翘臀,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岁月仿佛对她格外偏爱,不仅未曾留下丝毫痕迹,反而为她那张清丽绝俗的俏脸,沉淀出少女所不具备的绝代风韵。
只是此刻,那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美眸中,却笼罩着一层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林轩和郭芙紧握的双手,以及郭芙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幸福与依赖之上。
黄蓉早已将林轩视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最私密的“所有物”。
他是她的情人,是她的弟子,是她一手雕琢出的完美璞玉,更是她在这压抑沉重的襄阳城中,唯一的、能够让她彻底放下所有伪装,尽情释放的港湾。
她享受着这份禁忌的爱恋,享受着林轩带给她的每一次心跳与战栗。
然而,当她看到自己的女儿,那个她从小捧在手心的郭芙,也用那样痴迷、那样依赖的眼神望着林轩,甚至与他做出那般亲昵的举动时,居然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醋意。
那感觉,就仿佛是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被人生生分走了一半。
而且,分走这宝物的,还是她自己的女儿!
黄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襟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心跳而起伏。
理智上,她甚至感到了荒谬的欣慰。
郭芙性子骄纵,眼高于顶,寻常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而林轩,无论是才智、武功还是心性,都远非武氏兄弟那样的草包可比。
若芙儿能与林轩在一起,对郭府、对襄阳而言,无疑是件好事。
可是,情感上,她还是吃起了醋。
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如此亲密,她怎么能无动于衷。
黄蓉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复杂。
她看着亭中,林轩正耐心地为郭芙讲解着掌法要义,而郭芙则全神贯注地听着,那双明亮的杏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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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郭府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巡逻的守卫,偶尔出甲胄摩擦的轻响。
黄蓉的闺房内,烛火摇曳,香炉中檀香袅袅,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又暧昧的氛围。
她并未像往常一样批阅军务,只是静静地坐在铜镜前。
镜中的美人,云鬓微乱,媚眼如丝。一身丝质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香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肌肤依旧光滑紧致,不输二八少女。
视线下移,是寝衣也遮掩不住的、巍峨饱满的雪峰,以及那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她的身子,在这些日夜的雨露浇灌下,愈熟透了,像一颗等着人采摘的蜜桃,散着致命的甜香。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林轩。
他反手将门闩插上,然后缓步走向黄蓉。他的步伐轻盈而沉稳,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黄蓉没有回头,只是透过铜镜,看着他一步步地向自己走来。
林轩走到她身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从背后轻柔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头深埋在她散着清雅幽香的颈项间,深吸了一口气。
“师父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啊?”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笑意。
黄蓉的娇躯微微一颤,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身体向后,更深地靠入他宽阔而温暖的怀中。
“你这混账,芙儿和你是怎么回事?”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嗔怨,却又充满了无力感。她知道,自己早已被这个少年吃得死死的。
林轩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坏坏的戏谑“弟子不敢。弟子只是觉得,师姐天真烂漫,需要人好好照顾。弟子应多分担一些。”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从她平坦柔韧的小腹,缓缓向上,滑过她玲珑的曲线,最终,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复上了她那对饱满丰腴、挺拔傲人的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