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火一旦滋生,若不能及时疏解,便会反噬自身,轻则内力错乱,重则心脉俱焚。”
骆冰听得皱眉。心火一说她略有耳闻,但如此严重的后果却着实骇人。
她追问道“那这‘心火’,又如何疏解?”
林轩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疏解之法,并非寻常内功吐纳。”
“它需借由肌肤相亲,阴阳交汇之法,方能导引化解。”
“昨日凉亭内,我正是在为师傅疏解心火,以防她功力受损,性命垂危。”
骆冰闻言,俏脸瞬间煞白,继而又涨得通红。
她虽然心中猜到几分,但听林轩如此“坦然”说出,依旧感到极大的冲击。
“荒谬!天下间哪有如此闻所未闻的功法和疗法?”
“你分明是强词夺理,为自己的行径开脱!”
骆冰一口咬定,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她无法接受这种解释,这太匪夷所思,也太违背她所认知的道德伦理。
林轩看着她,嘴角轻勾。他没有再辩解,只是上前一步。
动作快得让骆冰来不及反应。他伸臂一揽,骆冰那曼妙的娇躯便被他轻轻却不容置疑地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一种陌生又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你做什么?!”骆冰惊呼一声。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她的挣扎在他面前竟显得如此无力,仿佛一只被困住的蝴蝶。
林轩没有说话,他的大手轻轻搭在她的背心。
一股陌生的强悍内力,带着凛冽的寒意,瞬间侵入她的经脉!
骆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内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若冰锥,又似火烧。
先是刺痛,继而酥麻,最后热潮从尾椎直窜脑门。
她只觉全身血液沸腾,四肢百骸如同被无数细小的电流穿梭,酥痒难耐。
那种感觉并非单纯的痛苦,更多的是一种奇特的引诱,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所有桎梏层层剥开,释放出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
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火苗,在她丹田处跳动,沿着经脉蔓延,带来一种莫名的焦躁与空虚。
这就是林轩说的“心火”吗?如此难受,如此折磨,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舒畅。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脸颊滚烫,眼神也开始迷离。
那股心火如燎原之势,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情愫。
她那玲珑的娇躯开始微微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言的空虚与渴望,促使她本能地寻求填补,寻求更深层次的接触。
林轩的脸近在咫尺。他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了然,一丝耐心,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诱惑。
他的呼吸轻柔地拂过她的耳畔,带来一阵阵酥麻。
骆冰的意识模糊,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丹田升起,并非病态的燥热,更似一种被压抑多年的渴望瞬间决堤。
她红唇微启,那娇艳的唇瓣微微颤抖。
在这一刻,她竟鬼使神差地,主动迎向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薄唇。
四唇相触,温软棉。
林轩的吻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力量,却又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挑逗着。
他轻舔着她的唇瓣,描摹着她的形状,然后轻轻深入。
骆冰只觉得脑中轰鸣一阵,所有的抵抗和羞耻在这一刻全然崩塌。
她那曼妙的娇躯软成一团,几乎是贪婪地回应着。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的丝中,带着一丝急切,一丝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