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急不来。你还小,没见过世面,对武功的理解还停留在打打杀杀上。来,我先跟你讲讲,这古墓外面的江湖,到底是个什么样……”
他拉着杨过在石凳上坐下,开始给他讲讲外面的江湖。
他讲北丐帮帮主乔峰,降龙十八掌一出,鬼神都得退避三舍。为人豪迈,义气干云,整个江湖谁不敬他一声“乔帮主”!
他讲武当山的张三丰张真人,一百多岁了,武功盖世,多年不出武当,天下武林都尊他为活神仙。
林轩的口才太好了,把江湖讲的绘声绘色。
杨过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少年,听得是热血沸腾,抓心挠肝。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这破坟,去亲眼看看林轩说的那个世界!
没几天,俩人就称兄道弟,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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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小龙女,林轩自有办法。
他知道,对付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娘,任何花言巧语都是亵渎,只会让她反感。
他从不去打扰她练功,更不在她面前显摆。
他就是每天算好她练《玉女心经》的时间,在她练功的寒玉床不远处,找块干净石头坐下,闭上眼,安安静静地调息。
一开始,小龙女拿他当空气。她的世界里,只有师父的教诲和练功。
可日子一长,她慢慢现了一件怪事。
只要这个男人在附近坐着,那股常年让她睡着都觉得刺骨的寒气,好像就淡了点。
原本冰冷的身体里,会泛起一丝丝从未有过的暖意,像冬日里最温和的阳光,舒服得不行,连带着内力运转都顺畅了不少。
这当然是林轩故意的。
他练的《阴阳补缺功》,体内的纯阳真气,对常年睡在寒玉床上的小龙女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一团火,有一种本能的吸引力。
“龙姑娘。”
这天,小龙女刚从寒玉床上起身,林轩忽然睁眼叫了她一声。
小龙女闻声看来。
她一身素白的衣裙,不染半点尘埃,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那身段窈窕,曲线玲珑,纤细的腰肢被一根简单的白色布带束着,更显得不盈一握,往下则是柔美动人的弧线。
可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却又将这份女性的柔美裹得严严实实,让她像一座只可远观的精美冰雕,圣洁而不可侵犯。
她那双清冷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眸子,像两颗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终于第一次正式地看向他,带着一丝探究。
林轩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开口“古墓派的武功,很精妙,尤其是剑法,天下第一流。但在我看来,似乎……还缺点东西。”
“缺什么?”
小龙女的声音,像玉珠子掉在冰盘上,清脆,好听,但冷。她对本门武功极为自负,不许人说半个不字。
林轩不在意她的冷淡,继续说“古墓派武功,招招式式,都是为了克制全真教。所以,招式里总带着一股怨气。这股‘怨气’,是这门武功的根,却也成了它最大的笼子。”
他看着小龙女微微变化的眼神,声音变得更深沉
“武学之道,练的是招式,成的是意境。如果一门武功,从根子上就是为了跟人赌气,那它的成就终究有限,练它的人,也永远到不了最高的境界。龙姑娘,你觉得呢?”
这番话,像锤子一样,狠狠敲在小龙女心上。
她从小练功,师父教一招,她练一招,从没想过招式背后还有这么多道道。林轩的话,在她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她看着林轩,认真地打量这个男人。他不止武功高,对武学的见解也如此深刻。
从那天起,林轩偶尔会跟小龙女聊聊武功。他从不指点,就是像朋友一样,提出些问题。
“天罗地网势,要是碰到个力气比你大十倍的莽夫,怎么办?”
这些问题,给小龙女打开了一扇新大门。她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练了十几年的武功。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虽然还是没什么情绪,但在那片冰湖底下,却悄悄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现的信赖和好奇。
这个男人,好像……和师父说的“外面的男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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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李莫愁,林轩的手段就直接多了。
每隔一两天,他就把李莫愁一个人叫到单独的石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