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看着她这副乖巧顺从到极致的模样,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怜爱。
他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郑重地落下一吻。
“我的好双儿,”他低声道,“你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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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客栈大堂。
林轩与双儿正在临窗的位置用着早膳。
一夜的雨露滋润,让双儿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
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娇媚,那张清丽的小脸,更是容光焕,白里透红,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动人。
客栈的门帘被掀开,一阵清晨的凉风卷了进来,也带来了一对引人注目的母子。
林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位身着宝蓝色长裙的少妇,看年纪不过二十三四。
那裙子的料子并非名贵的绫罗绸缎,却也是质地上乘的细棉,裁剪得极为合体,将她那成熟丰腴、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饱满,与不盈一握的纤腰,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系的深蓝半臂,更衬得她身姿挺拔,英气之中又不失女子的柔婉。
她的身段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走动之间,自有一股沉稳的韵律。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踏得极为坚实,带着一种习武之人才有的独特气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
那是一张极为美艳的脸庞,标准的鹅蛋脸,远山眉,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凤眼,眼波流转间,本该是风情万种,此刻却深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疏离。
那份冷意,仿佛一层薄薄的寒霜,笼罩在春日的湖面之上,让人只可远观,不敢靠近。
她的唇形极美,菱角分明,此刻却紧紧抿着,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坚毅与倔强。
这是一个极美的女人,也是一个极有故事的女人。
她的美,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非养尊处优的贵妇,而是一朵在风霜中顽强绽放的野玫瑰,带着刺,也带着致命的芬芳。
她的手中,紧紧牵着一个五六岁大的男孩。
男孩的脸颊烧得通红,脚步有些虚浮,眼神也带着病态的迷离。
他时不时出一两声压抑的、干涩的咳嗽,小小的眉头紧紧皱着,却倔强地不肯让母亲抱,坚持自己走路。
那少妇的眼神虽然清冷,但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孩子时,那份冰霜便会瞬间融化,化作一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充满了担忧与怜爱的春水。
她牵着孩子,走到一个空桌旁坐下,动作干脆利落。
“店家,一壶热茶,两个肉包,一碗白粥。”
她的声音清脆而冷静,带着几分北地口音,却并不粗犷,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她没有像寻常妇人那般对孩子的病情唉声叹气,也没有向旁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她只是沉着地倒了一杯热茶,自己先凑到唇边试了试温度,感觉不烫了,然后才小心地喂给孩子喝。
林轩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阅人无数,一眼便能看出,这少妇绝非寻常人物。
她身上那股沉静而坚韧的气质,以及行走间下盘的沉稳,都说明她身负不弱的武功。
这样一个女人,却独自带着病儿,风尘仆仆地来到这终南山下,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轩多看了几眼。
他没有上前搭话的兴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女人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冒然搭讪,只会自讨没趣。
那少妇很快便用完了简单的早饭,她牵起孩子的手,走到柜台,结了账,又向店家打听了上全真教的山路。
“敢问店家,上终南山,拜访全真教,该走哪条路?”
店家热情地为她指了路,她道了声谢,便牵着孩子,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客栈,向着那条通往终南山深处的石阶走去。
林轩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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